手表再贵,也暖不了深夜的孤独;豪车再快,也逃不出命运的牢笼。
他甚至没好好给妈妈打个电话,没告诉她自己“挣了大钱”,没陪爸爸喝顿酒,没正经谈过一次恋爱,没体会过被人真心在乎的滋味。
就像王铁柱递来的那碗鸡汤,烫嘴,却暖到心底。
“真不想死啊……”他哽咽着,手指划过手机通讯录里“妈妈”的名字,却没勇气拨通。
夏春秋的短信说得很清楚,“可以了”就是让他“消失”的信号,要么自己了结,要么被人“处理”。
他跟恶魔做了交易,现在到了支付代价的时候。
月光透过窗户,在地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影子。
李学海突然想起王铁柱说的张伟豪——那个年纪轻轻就搞出高科技的少董事长,那个让一千多个矿工甘愿守护的张家后人。
可别人不知道,他和张伟豪是大学同班同学,那个在校园里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风云人物,曾和他有过短暂的交集。
他还能清晰记起,大一那年收班费时,他磨磨蹭蹭的跑去收钱,张伟豪递过自己的那份时,嘴角噙着的笑意。
那是种单纯的路人间的笑意,没有刻意示好,更没有半分嘲讽,却像根刺,扎在他心里很多年。
现在回想起来,张伟豪的报复从来都是“润物细无声”的软刀子割肉。
特意安排了王总靠近自己,让自己接触到了自己从未见过的世界。
等自己反应过来时,自己早已像温水里的青蛙,怎么跳都跳不出去——
即便勉强跳出了职场的困境,转头就掉进了夏春秋设下的油锅。
认识夏春秋后,他才真正明白自己和张伟豪的差距有多大。
男人当时坐在会所的落地窗前,指着窗外陆家嘴的新地标,轻描淡写地说:“看见没?那栋楼是张伟豪家的,这样的写字楼,他家里在全国有十几栋。
你手里的MINI手机是他的,你聊天用的绿泡泡,他占大股;
你网购用的东东购物,他还是大股。
你手机里能点开的软件,基本都跟他有关,你觉得靠你在网上发几句抹黑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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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就是你发帖子的这些个软件,人家也占有股份,你觉得能伤他分毫?”
“这还没完。”夏春秋弹了弹烟灰,眼神里带着罕见的凝重,
“你要是知道他在国外的芯片布局、新能源产业,要是没被嫉妒蒙住眼,就该知道他有多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