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缓缓点头:“那我做什么?”
“你在外面接应。”他说,“一旦发现丞相府守卫调动频繁,尤其是后院或侧门增派了人手,就立刻放信号——用老吴头教的三短一长哨音。如果我没回应,你就去找韩天霸,把账册副本交给他,让他带人直接冲进宫门告御状。”
她忽然问:“要是你被困在里面呢?”
“那就说明计划成功了一半。”他笑了笑,“他们把我堵住,就意味着他们慌了。只要你们能把消息传出去,我就算出不来,也没白进一趟。”
白芷没再说话,只是伸手按了按肩伤,眉头微微一拧。
陈无涯注意到了:“你还撑得住吗?”
“这点伤不至于倒下。”她抬眼看他,“倒是你,走暗渠要穿过淤泥段,那种地方最容易设伏。你确定没人比你更清楚那条路?”
“老吴头说过,二十年前大水过后,这条渠就被封死了。”他说,“官府填的是表层,底下还能通行。但他也提过一句——当年有几个逃犯钻进去,再没出来。可能是陷在烂泥里,也可能是被人堵在里面。”
“所以你知道有风险。”
“我知道。”他站起身,走到墙边翻找行囊,掏出一块黑布,“所以我不会从主道走。我会在第三岔口转向西支,那里狭窄,但绕得远,不容易被盯上。而且……”他顿了顿,“错练通神刚才提醒我,地下湿气太重,真气运行容易受阻。它建议我改用‘逆脉引气’的方式走岔路,虽然慢一点,但更稳。”
白芷看着他将黑布缠在手臂上:“系统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谨慎了?”
“它怕我死。”他系紧布条,“死了它就没饭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