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要笑出来,可笑意刚浮上嘴角,那股阴寒之力便猛然反扑,顺着经脉倒冲而上,直逼心脉。他闷哼一声,整条手臂瞬间失去知觉,软软垂下。
但那一瞬的停滞,足够了。
“它怕‘错’。”他喘着气,声音断续,“因为它……是照着‘错’长的。我越正经运功,它越顺畅;我越乱来……它就越容易卡壳。”
白芷听懂了。她瞳孔一缩:“你是说,你要用更荒唐的方式走劲?”
“对。”他艰难点头,嘴角溢血,“越歪越好。”
墨风突然插话:“可你现在的状态,再错一次,可能直接废了经脉。”
“不试,现在就得死。”陈无涯抬手抹去嘴角血沫,手指沾着血,在石面重新划出一道波浪线,“刚才那一下……我感觉到了它的节奏。三缓一急,像心跳。”
他盯着那道线,像是在看一张地图。
“下次……我要比它更乱。”
白芷看着他,忽然觉得心口发紧。这个人总是在绝境里笑,明明疼得快断气,还要扯出个酒窝来。可她知道,他比谁都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你撑住。”她低声说,然后转向首领,剑尖前推一寸,“藏室在哪?”
首领冷笑:“你以为我会告诉你?”
“你不告诉我也行。”她目光不退,“但我得试试。哪怕里面什么都没有。”
墨风站起身,甩掉掌心湿冷的水汽:“通道还能走,我探过。就是机关不稳定,得快。”
“你去?”首领盯着他,“你不怕死?”
“我怕。”墨风耸肩,“但我更怕等在这里,看他断气。”
白芷最后看了陈无涯一眼。他靠在石上,头微微低垂,睫毛颤了一下,像是在回应她的注视。她收剑入鞘,转身走向通道入口。
“等我回来。”她说完,脚步没停。
小主,
墨风紧随其后,两人身影迅速消失在迷雾般的气流中。
密室内只剩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