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无涯却站在原地没动。他闭上眼,回忆起书院念书的日子——先生讲《武经要义》,他总听不懂,只好自己瞎编口诀。有一次把“以柔克刚”理解成“越硬越得软着打”,结果练功时误打误撞,反震伤了师兄的肘关节。
“错误……有时候比正确更接近答案。”他睁开眼,“因为正确是别人定的,错误才是我自己走出来的。”
他抬头看向第一面符文墙,那些符号在他眼中忽然变了模样。不再是文字,而像是一套剑招的拆解图——这一笔是起势,那一划是收锋。第二组符文则像呼吸节奏谱,长短交错,暗合吐纳之律。至于第三组,干脆被他看作脚步错劲的轨迹图,哪里该偏,哪里该歪,清清楚楚。
系统剧烈震荡:【非常规认知融合完成,启动‘伪正解’协议】
他猛然抬脚,左脚跟重重砸向地面一道不起眼的裂纹,力道偏斜,落地姿势近乎失衡。右掌斜劈空气,身形如醉汉般踉跄前冲,看似随时会摔倒。
轰!
三面符文墙同时黯淡,中央地面震动,一座石桥缓缓升起,横跨深渊,直通内殿入口。
全场死寂。
一名守护者嘴唇微颤:“这……这不是破阵……”
老者盯着陈无涯,声音罕见地发紧:“这是重新定义规则。”
陈无涯站稳身形,拍拍衣袖:“我只是把你们的规矩,用我的方式重新说了一遍。”
首领站在原地,手已按上兵器,眼神复杂。他沉默良久,终是松开了手指:“继续前进。”
队伍陆续踏上石桥。白芷走在陈无涯身侧,低声道:“你刚才那几步,根本不像人在走路。”
“像什么?”他笑问。
“像……”她顿了顿,“像一只瘸了腿的猫,在偷鱼的路上摔了跤。”
他哈哈一笑:“比喻不错。”
可笑声未落,身后忽然传来异动。一名守护者猛地拔刀,指向另一名同伴:“你袖子里有红光!”
那人慌忙摊手,袖中果然滑出一枚暗红色玉牌,与骨钥形制相似,只是色泽诡异。
“影蛇堂的标记!”有人怒吼。
“我不是奸细!”那人辩解,“这是刚才在岔道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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