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说的。苏清浅的声音忽然拔高了一点，又像是被自己的声音吓到了一样立刻低了下去，低到像是在自言自语，我醒过来的时候……他就在我身上……他的手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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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说了。

谭啸天打断了她。他的声音忽然严厉起来，连自己都愣了一下，然后立刻又放轻了。他双手捧住她的脸，拇指擦掉她脸上新涌出来的泪水：不管他碰了你哪里，你都是我老婆。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

苏清浅的嘴唇还在发抖，像是想反驳，但说不出话来。

谭啸天把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呼吸扫过她脸颊，声音低而坚定：婚礼照办。苏氏集团你也别想着让给我，那是你的东西，谁也别想拿走。我只要你一个，别的我什么都不要。

苏清浅的身体在他掌心里细细地颤着，她闭上眼睛，睫毛上挂着的泪珠滚落下来。她没有再说话，但她的身体慢慢靠进了他怀里。

谭啸天没有注意到的是，在他低头贴着她的额头说我只要你一个的时候，苏清浅的眼皮微微掀开了一条缝，那双原本还泛着红的眼睛里，忽然露出了几乎不可察觉的狡黠笑容，好像有种阴谋得逞的味道。

她的嘴角在他看不见的角度微微一笑，短到连一眨眼都用不完就消失了。然后她又闭上了眼睛，把脸埋进他的胸口，两只手紧紧攥住他后背的衬衫，肩头还在微微抖着。

而谭啸天只感觉到怀里的人更紧地贴住了他，心里涌上来的全是疼惜和愧疚，没有一丝多余的念头划过脑海。

谭啸天依然抱着她，一无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