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这个男人真的松手时,她却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
山洞深处渐渐变得宽敞,地面也相对平整。
苏清浅小心翼翼地将谭啸天安置在一块突出的岩石旁,让他靠坐着。
我去附近转转。她说着就要起身。
等等。谭啸天用右手抓住她的手腕,太危险了,就在这待着。
苏清浅挣开他的手:你都快冻成冰块了,不生火会死的!
死不了。谭啸天固执地说,我的体质特殊,这点伤不算什么。
苏清浅突然爆发了:不算什么?你的手臂完全没知觉了!你吐血了!你还想骗我到什么时候?她的声音在山洞里回荡,带着说不出的委屈和愤怒。
谭啸天愣住了,他从未见过苏清浅如此情绪化的样子。
月光从洞口斜射进来,照在她精致的脸上,他这才发现她眼中噙着泪水。
对不起...苏清浅突然低下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任性跳崖,你也不会...
谭啸天用右手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听着,这不是你的错。是我自己冲动,非要跟着跳下来。
他顿了顿,嘴角又勾起那抹痞笑,不过话说回来,你跳崖的姿势真难看。
苏清浅气得想打他,却看到他苍白的脸色,最终只是轻轻捶了下他的肩膀,都这样了还贫嘴!
谭啸天突然抓住她的手,将她拉近:说真的,为什么跳崖?就因为我同意离婚?
苏清浅别过脸去,不敢直视他的眼睛:我...我只是想吓唬你。
用命吓唬我?谭啸天的声音冷了下来,苏清浅,你知不知道如果我晚到一秒,你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苏清浅的肩膀微微发抖:我当时...没想那么多。
谭啸天叹了口气。
借着洞口透进来的微弱月光,谭啸天眯起眼睛仔细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