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警校连续三届格斗冠军,她从未见过这样的战斗方式。
谭啸天捡起地上的一枚硬币:想学?
他随手一弹,硬币竟嵌入三米外的砖墙,我可以教你。
我...我付学费!许清欢不假思索,每月一万!说完才想起自己的工资卡余额,急忙补充:可以先付定金...
谭啸天突然逼近,沾着血迹的手指抚过她警徽:我的女人,免费教。
谁是你女人!许清欢想后退,却发现背后就是石头,我和清浅是...
我和她离婚了。谭啸天单手靠着许清欢,将她困在方寸之间,“我之前就告诉她,我在外面有女人。”
许清欢瞪大眼睛,这个混蛋居然把出轨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现在...谭啸天的拇指摩挲着她的唇瓣,该兑现承诺了,老、婆、大、人?
谭啸天见许清欢迟迟不肯叫出口,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他双手突然不安分起来,一只手滑到她腰间轻轻摩挲,另一只手则悄悄解开了她警服最上面的两颗纽扣。
你...你干什么!许清欢惊呼,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发烫。
随着谭啸天娴熟的挑逗,她雪白的肌肤渐渐暴露在夕阳下,胸前的起伏越来越剧烈。
嗯...停...停下...许清欢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
谭啸天适时收手,坏笑道:早这么乖不就好了?
他灼热的目光紧盯着许清欢红肿的唇瓣:现在,叫老公?
老...老...公...许清欢红着脸轻唤出声,声音细若蚊呐。
谭啸天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修长的手指轻抚过她染血的脸颊:这才乖,可是声音太小了。
他的指尖带着奇异的温度,所过之处,许清欢只觉得火辣辣的伤口竟开始发凉。
你...!许清欢急促地喘息着,突然发现一件奇怪的事。
自己手臂上的淤青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脱臼的右臂也恢复了知觉。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她惊讶地检查着自己的手臂,连最细微的擦伤都不见了。
谭啸天耸耸肩:一点小手段而已。
他凑近许清欢耳边,现在,是不是该说声谢谢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