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悟走上前,帮赵简调整了一下衣领:完美。汴京最好的绣娘花了三个月时间,每一针都恰到好处。
哎,阿简,快成婚了有什么感想呀!韦衙内挤眉弄眼地问道。
赵简白了他一眼:没什么感想,还不是我父王着急。她嘴上这么说,耳根却微微泛红。
赵王爷也是担心你嘛!小景柔声道。
元仲辛笑嘻嘻地凑过来:这个确实。王爷可是跟我说,要是敢欺负他闺女,就让我尝尝邠州军棍的滋味。
众人哄笑起来,气氛轻松愉快。这时,管家来报,元伯鳍已经到了府外。
大哥来了?元仲辛眼睛一亮,快步向外走去。片刻后,他引着一位身材挺拔、面容严肃的青年男子走进来。正是元家嫡长子元伯鳍。
赵姑娘,恭喜。元伯鳍向赵简拱手,声音沉稳有力。他又转向其他人,诸位,久违了。
赵简回礼:元大哥能来,是我们的荣幸。
元伯鳍从怀中取出一个精致的木盒:家父身体不适,无法前来,特命我带来贺礼。他顿了顿,看向元仲辛,仲辛,父亲说...你很好。
元仲辛愣了一下,随即露出释然的笑容。兄弟二人相视一笑。
婚礼当日,赵王府宾客盈门。赵王爷一身锦袍,脸上是掩不住的笑意。他看着女儿身着大红嫁衣,在众人的祝福声中与元仲辛行礼拜堂,眼中既有欣慰又有不舍。
王爷放心,我会照顾好阿简的。行礼间隙,元仲辛低声对赵王爷说道。
赵王爷拍了拍他的肩,声音有些哽咽:好,好...
婚礼过后,七斋成员在邠州又盘桓了数日,随后陆续返回汴京。幼悟站在城门外,望着渐行渐远的马车,心中升起一丝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