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
何沈砚晃动着酒杯,“我们还要主动出击。明天,我会让几家媒体同时发文,揭露林天在收购过程中涉嫌利益输送、操纵股价。同时,向证监会和公安经侦部门实名举报。”
“双管齐下!”
陈文远兴奋地一拍大腿,“让林天自顾不暇!”
三人举杯相碰,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荡漾。
然而,他们谁也没有注意到,对面大楼的某个房间里,一架长焦摄像机正对着这个窗口。
镜头后的年轻人冷静地调整着焦距,将三人碰杯的画面清晰地记录下来。
与此同时,省纪委办案基地的审讯室内,刘金顺坐在椅子上,双手不停颤抖。
对面的两位纪委工作人员也不着急,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墙上的时钟指向晚上九点。
终于,刘金顺抬起头,嘶哑着声音说:“我……我要见郑书记。我有重要情况要反映,关于山河重工,关于杨维国省长……我要求,申请证人保护。”
而此刻,在省城另一端的公寓里,林天站在落地窗前,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一条刚刚收到的加密信息:“鱼已咬钩,网可收矣。”
他望向窗外璀璨的夜景,嘴角浮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
与此同时。
“老杨,你那边怎么办事的?怎么会让林天查到那些事情?”
电话里的人厉声问道。
“吴文博,你也不用这样和我喊,你也不看看你们做的那些事情,如果不是你们把山河重工掏空了,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杨维国在对着电话喊道。
声音不断的在空旷的书房内传来回响。
随即,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冷哼。
“杨副省长,你这话说得可就不地道了。山河重工的事情,难道就我一个人说了算?那些重大决策,哪次不是你杨大省长批的条子?现在出了事,想把屎盆子扣在我一个人头上?”
吴文博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气,他曾经是山河重工的董事长,也是杨维国多年的盟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