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楚云天接收了文件,“别告诉我你看见了我爹。”
“睡醒了?”晏弦终回的很快,“我看见了在我来之前,绑架我的那个人。”
“什么?”楚云天觉得自己一定是没睡醒,“那个人怎么可能出现在学校?”
“他就是出现了。”晏弦终笃定,“你自己看文件。”
楚云天沉默的走到阳台上点了根烟,没直接打电话。
按晏弦终整理的监控,虽然只有这个月的,但已经够了。
那个人不是教职工也不是学生,而是随着一辆送绿植的货车出现,在学校干了半天又离开。
理论来说,这些外面雇来的人,安安分分干活结钱就好了。
不,那个人几乎是明目张胆的,半天内走过了每一个监控。
他抬头望一眼,短暂的如同错觉的一眼,就匆匆离开。
楚云天一根烟抽完,他的轨迹还没结束。
“他来一高中做什么?”楚云天走了几步,“莫非……”
“如你所想。”晏弦终和他想到了一处……
——一高中有他想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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境外,六区。
“为什么要把主意打到一高中。”
宽大的办公桌前,女人面色不虞,扔下一个文件夹。
“长官,”手下人小心翼翼,“您冲我们发火……我们真的在调查了。”
她没有继续质问,目光落向文件末尾自己的签名。
——祝斐玉。
“我们这一辈的恩怨,我现在在境外不和我光明正大对手,反而在境内给我儿子使绊子。”她冷笑,“这个先河社,想做什么?”
小主,
“也许他们觉得,”手下见她消了点气,大着胆子提出自己的建议,“一高中的教育发展让他们越来越难在境内骗到人。”
祝斐玉没说话,但也没立刻否定这个天方夜谭的想法。
一所学校对于教育线的影响只能说微乎其微,即使是联合组织八区第一附属高中也难以撼动整个八区的脱盲。仍有数以万计的人从大山走出来后想的是境外能发家致富,而不是先去做正经的事。
那也确实荒谬。生存之前,谁会精神至高无上。
但在八区所有学校面前,一高中无疑是那个领头者。它的动向有无数学校与老师盯着,它的改革让无数的他们揣测升学考又会如何变化。
选一高中下手,聪明极了,也蠢透了。
一高中那么偏僻荒凉是它没有条件去更好的地段吗?不,是为了保密。
就像军部的训练地总是在群山深处,一高中也不会把自己扔进众目睽睽之下。
……因为盯着它的人真的已经很多了。
非常多。
祝斐玉知道一高中的发展,它是八区扫盲、想学习者对接联合组织走向世界等许多听起来不可思议的重要途径。它走出来的人走进需要的地方、也走向自己想去的天地。
有的去支教,有的去深造。
它一直都有政策倾向于贫苦的孩子,也无比欢迎孩子考进来,然后走出去。
所以它真的很便宜。它要让学生读的起、学的起、梦的起。
祝斐玉了解一高中大部分政策,也接收过一高中出来的人入她的队伍。她承认,这学校培养出来的孩子,坏者十不足一。
那么虎视眈眈者会将其视为阻碍。
尤其是sa班。
后面普通的b级c级被保护的很好,在人前吸引注意力的一直都是s级。
所以先河社首先拿他们试刀,很合理。
祝斐玉分析着可能的原因,良久,打开电脑敲下文件。
“你回境内一趟,替我见个人,我要和他开会。”
“好的。”
手下拿着还滚烫的文件,看见了上面的名字:
——沈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