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一道带着火光的剑意劈开了刑房结界,袭到了他面前。
“放他下来,”持剑者声音冷淡,“萧执玉,你输了。”
“噢?”萧执玉看清来人的时间泛起了些许好奇,“我还以为是齐传铮来救他了。看看,爱人还不如兄弟。”
“是第一剑术师才能劈开你骨醉宫的结界。”晏弦终淡声,“我的耐心有限。放他下来。”
火光在灵剑上走的灼热炙烫,萧执玉锁骨瞬间便是一片焦痕。
“瞧瞧你们天恒宗的人急的,”萧执玉略退了些,松了铁链,“我都没用烙铁烙他。”
“如果让我看见他身上有烙伤,”晏弦终没有收剑,“有几道我会还你几道。”
楚云天早在晏弦终撕开结界时便不笑了,仿佛只是为了让人确信自己在这里。
萧执玉看了看四周,点头:“很好。铜雀台八千修士,我身边一个不剩,你们有几分手段。”
如何一个不留的?当然是齐传铮在扫阻碍。
他敢把自己爱的人交给自己信任的人,而自己,如果爱的人出不来那就一起死。
齐传铮的决策没错。顾到了救人,也顾到了殉情。
他已有了几分楚云天的风姿。
晏弦终抱着楚云天出来的时候,齐传铮站在如血的残阳之下城墙之上,袍袖浸满鲜血于晚风中摆动如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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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右手拖着述心左手拎着燧洗,刃锋之下,血泊混杂着尘土覆过脚面。
为楚云天,他可以屠尽一座城。
“没遇上云世藏?”
齐传铮回过身,收了燧洗落到地上步步走来。
晏弦终摇头,把楚云天递给了齐传铮。
“这么脏。”齐传铮低笑,“我来抱吧。”
“你是没看到他在铜雀台笑的多疯。”晏弦终接了述心,“别说萧执玉害怕,我都听害怕了。”
“回去再说。”齐传铮抬眼,“我只留了宁霄带一小部分伤员看家,程亦明在外面接应我们。”
也就是说,不仅营地是空城,齐传铮带出来这点人就是楚云天现在剩的全部的人。
“你也不怕云世藏打过去,”晏弦终蹙眉,“他我点了穴敛了气息和灵力避免被探查,回去收拾干净再弄醒,让许清琳待命。”
齐传铮是知道楚云天那点子疯劲儿的。
他居然真的能从铜雀台全身而退,却是齐传铮没想到的。
看起来萧执玉只动了外伤,不知道是怕根骨打坏还是什么,楚云天的内伤居然只有外袍禁制被强行撕裂的反噬伤。
难怪云世藏没出来拦他们。要么去疗伤,要么去偷袭。
但宁霄没有给消息。如果是偷袭,他会把消息报给齐传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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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界:我一定会救你的,齐传铮。
龙囚:我可以赌上我自己,救一个齐传铮。
灭宗:其他人活不活我不管了齐传铮你给我活着。
现世:齐传铮,我抓住了你。
一句“我还要去投奔你的”,楚云天记了四辈子二十年几百次轮回。
对啊楚云天才是那个彻头彻尾的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