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风在岸边走了一圈,又拦下几个。得到的答案也是如此。
“这就让人想不明白了,”齐传铮也被这套不按常理出牌的整不明所以了,“他们到底要干嘛?”
“也许就是乱来打破我们行事计划呢,”楚云天看向阴沉的海面,“如果他们的每一件事、每一步棋我们都重视,那他们干脆乱来一通,既能让我们分神去分析,也能迷惑我们让我们猜不到他到底要走哪步棋。”
这层层叠叠桩桩件件之事,简直是以最小儿科的胡闹,搅和他们的思考。
“敌在暗,我们在明,”江谕舟也觉得现在的局面乱七八糟,“太被动了。”
“难不成我们去打骨醉宫啊?”顾明苒嘟囔了一句。
齐传铮眼前一亮:“说不定他们就是想逼我们直接去打月州呢?”
“胡闹!”楚云天听这俩的想法听的想翻白眼,“虽然不无可能,但直接去打月州,那可是一个州!”
“对啊,”齐传铮抬了抬下巴,“龙族可是一个族。”
“你的意思是,”齐訾夜看向齐传铮,“月州打龙宫根本就不是本意?”
齐传铮点点头:“他们的目标可能不是龙宫,而是直接借此把那些藏于深山的小门派诈出来,尔后……”
一网打尽。
然后还能推脱说龙族干的。
消灭战力、离心、使光州陷入互相猜忌……
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
“你还挺聪明?”晏弦终也不得不承认,齐传铮这没怎么入过世的脑子就是好用。
“还是他启发了我,”齐传铮把手搭上楚云天肩膀,“谁叫我道侣找的好。”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楚云天真想再翻个白眼,你是一定要当着这么多人说这屁话?
“那你也聪明。”江谕舟笑了,“你选了他。”
这个反驳不了这个是真的聪明。
齐传铮被夸了,但他也知道,这仅是猜测。
月州那群疯子,他们接触到现在,被耍的团团转,真的很憋屈。
“打月州不可以的话,”齐传铮动了动脖子,“打月州修士总可以吧?”
我无门无派,一介散修。
就当我是为报昭明谷之仇,所以见一个月州修士杀一个,见两个杀一双。
滔天浪起,烈风吹起齐传铮的衣襟。
知风抬手召出屏障,护住岸上那些修士。
“他们先动手的话,”齐訾夜也起了杀心,“那就怪不得我们斩草除根了。”
岸上一片慌乱,所有人都看见了那滔天的巨浪,和盘坐在巨浪之下支起屏障的知风。
“是知风前辈!”“前辈怎么会来?”
“前辈!”“龙族不会骗我们吧?”“那是什么?魔族?”
从巨浪中走出的,是呲着獠牙的魔族。
“所有人!”晏弦终转身,“恩怨先放一边,共御魔族,死守澹海沿岸!”
此起彼伏的信号弹在白日的空中亮起,这些小门派也是有点大家族傍身的。
知风也放出信号,留守门内的大长老一秒给晏弦终发来传音:“什么情况?”
“魔族打光州了!”晏弦终的声音被淹没在魔兽的嘶吼中,“澹海沿岸,宗主与我在一起,遣点人来,快!”
缪衿年与江谕舟飞身而上,压制越来越高的浪潮:“敢在龙族面前驭海?不自量力!”
越来越多的魔兽冲撞着屏障,有会凌空的修士上前,走出屏障与魔族厮杀在一起。
“他们不会我们把人叫来后忽然退兵的,”楚云天神色凝重,“这样多的魔族,他们就是来打光州的。”
沈圜已在传音唤巫界的人。齐訾夜与顾明苒则跃出屏障之外,助那些修士一臂之力。
一片混战。
战争就是这样,毫无原因的侵略。
缪衿年与江谕舟退回来:“浪潮下去了。”
“好。”晏弦终点头,“那是什么?”
远处,天空仿佛被撕开了一个口子。
无数黑压压的虫群,正向岸上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