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时迁这才转过身来,直直的看向原本放着锄头的位置,眼神晦涩不明,幽深而危险。

他们三兄弟,从小就练武,何况他更是常年在山上打猎,耳聪目明更是胜于旁人,是以她一出房门,他就发现了,只是没出声,想着看看她到底要做什么?

想着那眨眼就不见了的锄头,君时迁的眉头紧紧皱起,那是什么?摸一下就消失了?她什么时候有这种本事?如果她对他们不利,他能保护好弟弟们吗?

还有,她要锄头干什么?

他很肯定,人还是以前的那个人,那天他帮她换衣服的时候,清楚的看到她后背的胎记。

想不通的事情太多,他干脆不想,无论如何,目前的她都是在变好,一旦她真的要对兄弟们不利,即使他拼上性命,也要阻止她。

田知微回房以后,干脆把灯熄灭直接躺下,温暖柔软的被子让她满足的吸了一口气,本来只想等时间久点,他们都睡下以后,她再进空间,免得再出什么差错。

等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外面安静的让她的心砰砰直跳,说实话,她从小就怕鬼,穿越到古代,连电灯都没有,更是没有安全感,泠不丁的半夜醒来,她觉得这房里哪哪都是阴影,哪哪都让她害怕。

还好空间里还是保持着明亮的光线,锄头还没挥舞几下,她就觉得手臂酸痛,沉重的抬不起来,这具身体太废材了,又胖又虚啊。

咬着牙挖完一块地,把菜种子随意的洒下。

田知微看了看两口井,说实话,她到现在也不懂这两口井有什么区别,一样的深度,一样的颜色,区别只是一口井里有鱼,一口井里什么都没有。

为了区分,她把有鱼的井唤做“鱼井。”

没鱼的井就叫“空井。”因为她想起了钓鱼的人,没钓到鱼叫空军,那这没鱼的井叫空井,也是很合理的。

她用碗舀了一碗空井里的水,咕咚咕咚喝了下去,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喝下去的瞬间,觉得身体暖洋洋的,身上的疲惫酸痛感都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