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两人便伺候着徐闻舟换上干净的衣物。
换好衣裳后,他才在听雨和徐闻笙的一左一右搀扶下,慢慢朝着槿延宫的方向走去。
从前有止疼药和体力丸帮忙,被风炽念折腾过后倒也不觉得如何。
如今没了那些东西,每一次被风炽念这样折腾完,他都觉得浑身像是散了架一般。
连气都喘不匀,非得在床上歇个三五天,才能缓过劲来。
徐闻舟靠在听雨身上,脚步虚浮,心底却暗自庆幸。
好在如今的风炽念,已经没从前那般热衷于召他伺候了。
不然的话,他恐怕真要日日都瘫在榻上,起不了身了。
回到槿延宫后,徐闻舟满心都念着东宫的徐星野。
可身子实在不争气,软得像没了骨头,连抬手的力气都欠些,更别提走动了。
精神头也是垮着的,眼皮沉得厉害,连思绪都有些混沌,根本没力气支撑着去见孩子。
他只能先躺回榻上,打算好好歇上两日,等身子缓过来、状态好些了,再去东宫看宝宝。
若是顶着这副要死不活的模样过去,反倒要让小家伙担心。
这两日里,徐闻舟除了吃喝便是昏睡,总算将亏空的精神和体力补回了些。
两日后清晨醒来,他摸了摸自己的身子,总算觉得力气回来了,精神也清爽不少。
当晚,便没再歇着,径直往东宫去了。
东宫的书房里,烛火通明,徐星野正端坐在案前。
手里握着笔,一笔一划地温习课业,神情专注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