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
我呕!!!
妈的???
商闻秋感觉有一股寒冷的电流从尾椎爬至脖颈,听着柳夏的……阴阳怪气,干呕了一声,说:“跟谁学的?”
“看书学来的。”
“哪本?”
柳夏略一沉思,说:“《茶经》。”
哪本???
你再说一遍哪本???!!!
我靠?!?!?!
“什么东西?”商闻秋仿佛被霹雳击中,“什么经?《茶经》?陆羽的《茶经》?!”
“不是。”
哦,那就好。
商闻秋默默松了一口气,心道不是陆羽的就好。但这又是哪来的野路子?有脑疾吧?!
“那是谁的?”
“南知意的。”
…
……
………
…………
沉默无声,但震聋发聩。
商闻秋本来还想着这是谁顶着陆羽《茶经》的名号写了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如今看来,没事了,什么事都没有了。
南知意啊,不奇怪。
他甚至觉得庆幸,庆幸柳夏没看南某人的其他“着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