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惊天动地的场面,只有无声的较量。银镯上的暗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那股令人心烦意乱的压抑气息也随之消散。几分钟后,整个银镯恢复了原本的银亮光泽,花纹清晰古朴,再无丝毫邪异。
“好了。”林清音收回手指,轻声道。
李小姐试探性地动了动手腕,那只之前如同生根般的银镯,此刻轻轻一褪,便滑落下来。她看着手中恢复正常的镯子,又感受了一下周身,那股如影随形的阴郁和压抑感果然消失了,整个人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激动得热泪盈眶。
“谢谢!真的太感谢你们了!”她连连道谢,小心翼翼地将净化后的银镯交给苏曼保管,带着一份契约和满心的感激离开了当铺。
“又解决一桩!”苏曼开心地将银镯贴上标签,放入专门的保管柜中,“看来咱们这渡厄当铺,很快就能走上正轨了。”
林清音却微微蹙眉,感受着心口空洞传来的一丝微弱悸动。净化这银镯看似顺利,但她隐约感觉到,这股“嫉妒”与“牵连”之力的源头,似乎并非凭空产生,其背后或许隐藏着更精巧的炼制手法,与之前那南洋邪佛的粗暴截然不同。
谢九安也走了过来,沉声道:“这东西的力量性质很奇特,不像是自然形成的怨念,倒像是……被刻意‘加工’过的。”
就在这时,店铺角落阴影里,一个低沉而略带沙哑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因为那本就是‘妒织女’的失败仿品。”
三人心中皆是一凛,霍然转头。只见靠近博古架的阴影处,不知何时,竟悄无声息地多了一个人影。
那人穿着一身不起眼的深灰色夹克,身形挺拔,半边脸隐在阴影中,露出的下颌线条冷硬。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双眼睛,左眼深邃漆黑,带着一丝熟悉的冷冽,右眼却隐隐有暗绿色的流光一闪而逝,随即被他强行压下,重新归于深潭般的沉寂。
正是墨渊!
他竟在他们毫无察觉的情况下,进入了渡厄当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