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眼睛一亮:烟蒂有没有送去检测?轮胎印和古桥底下的是不是同一辆车留下的?副队已经让老张派人去了,应该很快就有结果。警员说,另外,副队还说,纺织厂里面有几个车间的门是虚掩着的,他们正在逐一排查。
林砚立刻拿起外套:走,去纺织厂。车子再次驶向古桥方向,这次比之前快了很多。林砚坐在副驾驶座上,手里握着那份陈玥的日记,反复看着那几页关于跟踪者的记录。他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嫌疑人为什么要跟踪陈玥?又为什么要在古桥附近下手?古桥那么偏僻,除非嫌疑人对那里的环境很熟悉,或者……古桥对嫌疑人来说,有特殊的意义。
二十分钟后,车子到达纺织厂门口。副队王凯已经在门口等着了,手里拿着一个证物袋,里面装着一个烟蒂。林队,烟蒂上有唾液,已经送去检测了。轮胎印和古桥底下的比对过了,是同一辆车留下的,而且从轮胎的磨损程度来看,这辆车至少开了五年以上。王凯说,我们刚才排查了西边的几个车间,没发现什么异常,不过东边那个废弃的印染车间,门是锁着的,但锁上有新鲜的撬痕。
林砚跟着王凯走到东边的印染车间门口。车间的门是老式的铁门,上面锈迹斑斑,锁芯处确实有被撬过的痕迹,边缘还有金属碎屑。王凯拿出工具,很快就把锁打开了,推开铁门时,一股刺鼻的化学气味扑面而来,像是染料和霉味混合在一起。注意脚下,这里的地面很滑。王凯打开手电筒,光束在黑暗的车间里扫过。车间里堆满了废弃的印染设备,上面覆盖着厚厚的灰尘,墙角结着蜘蛛网,看起来很久没人来过了。
林砚的目光落在地面上。地面是水泥地,因为常年潮湿,有些地方已经返潮,留下了深色的水渍。他突然看到靠近墙角的地方,有一块深色的印记,像是被什么东西擦拭过,但边缘还残留着一点暗红色的痕迹。老张,过来看看这个印记。林砚喊道。
老张立刻走过来,蹲下身,用棉签蘸了点试剂,涂在暗红色的痕迹上。几秒钟后,棉签变成了蓝色。是血迹,而且时间应该不长,大概在一周到十天左右。老张的声音很严肃,需要带回实验室做DNA比对,看看是不是陈玥的。
林砚点点头,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如果这里的血迹是陈玥的,那说明古桥不是第一案发现场,而是嫌疑人转移陈玥的中途地点,而这个印染车间,才可能是真正发生过冲突的地方。就在这时,小苏的声音从车间深处传来:林队!这里有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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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砚和王凯立刻跑过去,只见小苏蹲在一个废弃的印染滚筒旁边,手里拿着一个粉色的小熊挂饰——和陈玥帆布包上的那个一模一样,挂饰上面好像有字。小苏用手电筒照着挂饰,林砚凑过去看,发现挂饰的背面,刻着一个极小的哲字——是江哲的名字。是陈玥的挂饰没错。林砚的心脏沉了下去,老张,把挂饰也装起来,检测上面有没有指纹和DNA。
老张小心翼翼地把挂饰装进证物袋,然后对林砚说:林队,从现场的情况来看,这里应该是第一案发现场。嫌疑人可能在这里对陈玥实施了侵害,然后把她拖拽到车上,带到古桥附近,之后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耳环掉在了草丛里,挂饰则掉在了这里。为什么要转移?王凯不解地问,如果这里已经很偏僻了,直接在这里处理不是更方便吗?
林砚摇了摇头:可能嫌疑人担心这里虽然偏僻,但偶尔会有拾荒者过来,所以转移到古桥那边,或者……他想把警方的注意力引到古桥,而不是这里。就在这时,老张的手机响了,是实验室打来的。他接起电话,听了几句后,脸色变得凝重起来,挂了电话后,他看着林砚说:林队,烟蒂上的DNA和耳环上的未知男性DNA比对上了,而且……我们在数据库里找到了匹配的人。
是谁?林砚立刻问。是一个叫周明的男人,42岁,有盗窃和故意伤害的前科,五年前因为盗窃被判了两年,去年刚刑满释放。老张说,我们查了他的资料,他住在古桥附近的城中村,而且……他有一辆深绿色的吉利帝豪轿车,已经登记了六年,左前轮因为之前出过事故,没有及时更换,磨损很严重。
所有的线索瞬间串联起来:周明,有前科,住在古桥附近,熟悉周边环境,有一辆符合特征的深绿色轿车,DNA与烟蒂和耳环上的未知男性DNA一致——他就是嫌疑人!立刻派人去周明的住处,另外,查他的车辆行踪,看看案发前后他有没有去过古桥和纺织厂。林砚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还有,查他和陈玥、李婷有没有交集,为什么要跟踪并伤害她们。
就在警员们忙着布置任务时,林砚走到那个粉色的小熊挂饰旁边,蹲下身。挂饰上的小熊已经有些脏了,眼睛是黑色的塑料珠,此刻在手电筒的光下,像是在无声地看着他。他想起江哲说过,这个挂饰是他送陈玥的第一个礼物,陈玥一直很珍惜,走到哪里都带着。现在,挂饰找到了,可陈玥在哪里?还有第二名失踪者李婷,第三名失踪者赵雅,她们是不是也遭遇了同样的命运?周明的背后,会不会还有其他人?
林砚站起身,看着车间里忙碌的警员们,心里清楚,这只是案件的开始。古桥底下的耳环,纺织厂的血迹和挂饰,还有周明这个嫌疑人,这些线索像一串散落的珠子,现在终于找到了穿起它们的线,但珠子的尽头,还藏着更多未知的秘密。林队,周明的住处已经派人去了,但是邻居说,他昨天早上就开车出去了,还没回来。一名警员跑过来说,另外,我们查了他的车辆轨迹,发现他昨天下午去过城郊的废弃码头。废弃码头?林砚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