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李卫国,老太太叹了口气,是当年走丢的孩子里,唯一找回来的。回来的时候发着高烧,嘴里一直念叨着‘容器’、‘符号’什么的。 林悦注意到照片背面用铅笔写着日期:2013年12月24日。她掏出手机对比尸检报告,老李的出生日期正好是2001年12月24日。
另外两个孩子呢?苏然追问。一个叫张磊,一个叫王萌萌。老太太的声音低了下去,张磊的父母是永生制药的研究员,那年实验室出了场火灾,夫妻俩都没了。王萌萌……是个孤儿,生下来就有心脏病。离开孤儿院时,林悦在门口的梧桐树下捡到块碎玻璃,上面沾着和老李尸体旁一样的褐色短毛。她对着阳光看了看,玻璃内侧隐约有个Ω的刻痕。
苏然在郊区的出租屋抓到老王时,他正在烧毁一件蓝色工装。火堆里飘出的布片上,同样印着晨光孤儿院的字样。
李卫国是我弟弟。老王坐在审讯室里,双手被铐在椅背上,当年我们三个被抓去永生制药的地下室,他们说要找最纯净的Ω容器。他的声音开始发抖:张磊第一个被推进去的,出来的时候眼睛都直了,嘴里只会说‘符号’。王萌萌有心脏病,他们说不合格,就给她打了针,第二天就没气了。我和卫国趁看守不注意跑了,这些年一直在找证据。苏然把老李口袋里的纸条推到他面前:这是你写的?
是他自己写的。老王的眼泪掉了下来,他说他混进永生制药当保安,发现他们还在做实验,用流浪汉和孤儿做‘容器’。那个符号是他们的标记,代表实验成功的终末状态。这时,林悦突然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份报告:尸检发现老李的骨髓里有种特殊蛋白,和十年前永生制药火灾现场残留的物质一致。另外,清洁工老王的DNA和晨光孤儿院存档的张磊完全吻合。老王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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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生制药的档案室深夜亮起了灯。林悦用老王提供的钥匙打开铁门,苏然举着手电跟在后面。货架上摆满了标着“Ω项目”的文件夹,最底层的铁盒里装着盘录像带。
电视屏幕亮起时,出现了十年前的实验室画面。穿白大褂的研究员们围着手术台,上面躺着个戴氧气罩的小女孩——正是王萌萌。
心率过高,不符合容器标准。穿白大褂的男人摘下口罩,林悦认出那是永生制药的董事长赵永生。他旁边站着个年轻的女研究员,眉眼像极了现在的林悦。赵教授,这是最后一个候选人了。女研究员的声音在发抖。
那就用备用方案。赵永生的声音很冷,把李卫国带过来,他的基因序列最接近Ω型。画面突然晃动起来,接着是火光和尖叫。林悦注意到女研究员怀里抱着个婴儿,襁褓上绣着个小小的Ω符号。
苏然突然指向屏幕角落:看那个保安!监控画面里,年轻的老李举着灭火器站在门口,脸上沾着烟灰,眼神却异常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