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看似是关怀和保护,实则是一种:
监视:确保陆少华真的返回餐馆,而不是去其他地方密谋或求助。
控制:明确告知陆少华,他仍在我的掌控之中,他的行踪我了如指掌。
威慑:暗示这一路乃至这一周,他都处于我的视线之下,任何轻举妄动都可能带来“不安全”的后果。
马科斯立刻躬身领命,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看向陆少华的眼神却多了一丝复杂的意味——有对其实力的忌惮,有对其得到赫克托如此重视的嫉妒,也有对其最终选择的探究。
“Gracias por su prensión, se?or Rodríguez. Y por la cena.” (感谢您的理解,罗德里格斯先生。还有这顿晚餐。)陆少华站起身,不卑不亢地微微欠身,礼仪无可挑剔。他没有表现出任何欣喜或失望,仿佛只是达成了一项普通的商业协议。
小主,
赫克托点了点头,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离开了。他的注意力似乎已经重新回到了那支雪茄和美酒上,仿佛刚才那场决定他人命运的谈话,只是晚餐间一段无足轻重的插曲。这种举重若轻的姿态,恰恰是其权力和冷酷的极致体现。
在马科斯的示意下,陆少华转身,步履沉稳地走向餐厅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门。他能感觉到身后那道目光依然如同实质般烙在他的背上,但他没有回头。
走出餐厅,穿过那条悬挂着价值连城油画的长廊,再次经过那些如同雕塑般伫立、眼神冰冷的警卫… 陆少华保持着均匀的呼吸和步速,直到那辆黑色的Suburban车门在他身后关上,将庄园的奢华与压迫彻底隔绝在外,他才允许自己,在阴影的掩护下,极其轻微地、几乎无法察觉地 吐出了一口绵长而压抑的浊气。
车内一片寂静。马科斯亲自驾驶,两名保镖坐在后座,将陆少华夹在中间。没有人说话。车窗外的蒂华纳夜景飞速掠过,霓虹闪烁,喧嚣依旧,但陆少华眼中的世界,已然不同。
他知道,这短短的回程之路,并非真正的解脱,而是一段新的、更危险的征途的开始。赫克托给出的一周时间,绝非假期,而是期限。他必须在这七天里,做出最终的决定,并为此做好万全的准备——无论是接受,还是…寻找那几乎不存在的第三条路。
他的大脑再次高速运转起来,不再是餐厅里的激烈对抗,而是变成了冷静的分析与规划。
“首先,确保‘龙宫’和索菲亚、迭戈的绝对安全。马科斯的‘保护’就是监视,必须设法在不引起怀疑的情况下,确认他们是否安全,并暗示他们提高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