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特意加重了“重建”和“安抚”这两个词的语气,暗示那将包括贿赂和赔偿。这既是妥协,也是保留意见的最终声明。
陆少华深深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很好。做好你的事。其他的,交给我。”
伊莎贝拉不再多言,转身走向她的财务终端区域,背影挺拔而略显孤寂。她开始快速敲击键盘,调取复杂的资金流向图和国际账户信息,她的战场在无形的网络和数字之中,同样硝烟弥漫。
陆少华则将目光重新投回战术地图,眼神比之前更加冰冷、锐利。伊莎贝拉的忧虑像一根刺,虽然未能改变他的决心,却让他更清晰地看到了潜在的风险和战后可能面临的烂摊子。
但这丝毫没有动摇他的意志,反而激起了他更强的征服欲。
不仅要打赢眼前的战争,还要打赢战后那场更复杂、更隐秘的金融和政治战争。
他要向伊莎贝拉,向所有人证明,他的道路,才是唯一能带领他们活下去,并且活得更好的道路。
“幽灵,”他沉声下令,“给我接通赫克托先生。是时候,让他也听听我们的‘好消息’了。”
争论暂歇,但裂痕已生。
战争的机器,在内部短暂的战略分歧后,更加冷酷无情地加速运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