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冰上确实有人行走,陈玄奘又着急赶路,于是就催促大家上路。
猪八戒则是加了小心,还用钉耙筑了几下,发现这冰面确实已经冻死,这才放心!
虽说陈澄一直劝说等到冰化了再走,但是陈玄奘却说,看着冰面,想要化了,估计要到明年开春了,岂不是要在这里耽搁半年时间,这可不行。
陈澄劝说无果,只能目送陈玄奘等人在冰上远去。
陈澄和陈清二人站在河边,一脸担忧的看着陈玄奘慢慢消失的背影!
陈清说道,
“大哥,对面的西梁女国,可不是什么好去处啊,他们四个壮男,说不定就要被吸干抽髓,你为何不让我告知他们那里的风险呢?”
陈澄摇了摇头,说道,
“有些事情,不可多言,言多语失,到时候反而惹来祸端,你也不想想,那西梁女国是什么所在,一国的女人,凭什么能够占据那偌大的国度,周边的国家连征伐她们的勇气都没有,也是我们当初年轻放荡,不通世事,如今看来,那西梁女国,并非是什么善地,背后定然有通天的后台!”
陈澄看了一眼陈清,继续说道,
“虽说这长老一行人救了咱们的儿女,但是我们也不用将身家性命都托付出去,我观那长老的徒弟都非凡人,说不定他们过去,能安然无恙呢,若是因为我们多言,出了什么乱子,那长老一行人或许无事,而我们兄弟,则是万劫不复啊!”
陈清闻言,连连点头,说道,
“还是大哥想得通透,小弟受教了!”
却说那陈玄奘一行人,上了冰面,还没走一会,猪八戒就将那禅杖从包裹里取出来,递给了陈玄奘,让他横着举着!
孙悟空见状,顿时就骂猪八戒偷懒!
猪八戒则是笑着说道,
“哥呀,这回你可是冤枉我了,你不曾走过冰凌,不晓得,凡是这冰冻之上,必有凌眼,若是没有这横担之物,直接就掉了下去,下面的水流一冲,人就找不到了!”
陈玄奘闻言,也是紧了紧手中的禅杖。
孙悟空对猪八戒也是另眼相看,看来这呆子也并非是一无是处啊!
结果,走了一夜,突然脚下的冰凌炸开,孙悟空唬得赶紧飞身而起,猪八戒和沙悟尽也是赶紧腾空,却“忘了”那白马上的老师父。
等到白马从水中浮出,却已经看不见陈玄奘的身影了!
等到将白马和行李都拖上来,三人都是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