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船相接,老赵和闷葫芦抛出缆绳,勉强将两船固定。丁逍遥、我、玄尘子和恢复了一些的萧断岳(留守的)小心地跳上了那艘破船。
甲板上的一幕让我们胃里一阵翻腾!
横七竖八地躺着十几具尸体!这些尸体穿着普通水手或商人的服饰,但死状极其诡异恐怖——他们并非死于刀剑或溺水,而是全身干瘪萎缩,皮肤紧贴着骨头,呈现出一种灰败的色泽,仿佛被什么东西在极短时间内抽干了所有的水分和生机!他们的脸上还凝固着临死前极度的恐惧与痛苦,眼睛瞪得大大的,空洞地望着天空。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干的?!”金万贯跟在我们后面,看到这景象,吓得脸都绿了。
玄尘子蹲下身,检查了一具尸体,脸色凝重得能滴出水来:“精气神被瞬间吸干…连魂魄残念都几乎不存…这手法,绝非寻常妖物或人力所能为!倒像是…某种极其霸道邪恶的阵法或者…诅咒!”
丁逍遥的目光则投向了船舱入口。那里散发出的死寂与破败气息最为浓郁。
我们握紧武器,小心翼翼地走进船舱。
船舱里同样是一片死寂。更多的干尸以各种挣扎的姿态倒在地上。而在船舱的角落里,我们找到了一个尚且残留着一丝生息的人!
那是一个穿着绸缎衣服、像是商人头领的中年男子,他背靠着舱壁,胸口微微起伏,但情况比那些干尸好不了多少,也是皮包骨头,眼神涣散,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
小主,
在他手边,散落着一些书信和账本。
丁逍遥快步上前,扶住他,渡过去一丝微弱的冰魄寒气,试图吊住他最后一口气。
那商人感受到生机注入,涣散的眼神凝聚了一瞬,他死死抓住丁逍遥的手臂,嘴唇翕动,发出如同破风箱般的嘶哑声音:
“湖…湖北…九宫山…闹…闹尸王了…庄稼…全死了…人…人也…”
他猛地抽搐了一下,用尽最后力气挤出几个字:
“…快…快逃…”
话音未落,他头一歪,最后一丝生机彻底断绝,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化作了又一具干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