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尘子道长元气大伤,需要静养和药物调理。我的毒……暂时无碍,但需要尽快找到彻底解毒的药材。”
她的话让刚刚升起的一点暖意又冷却了下去。我们缺医少药,身处绝境,前途未卜。
我将怀中那块冰冷的令牌掏了出来,放在火堆旁,借着火光仔细观察。莲花,扭曲的符号……它到底代表着什么?与那块作为信标的石碑,又有什么联系?
陆知简也凑了过来,看着令牌,眉头紧锁:“幽阙……白莲教……远古信标……如果这令牌真的与两者都有关联,那它们背后的势力,恐怕盘根错节,远超我们的想象。”
就在这时,一直靠墙调息的玄尘子,忽然缓缓睁开了眼睛,他的目光落在了我手中的令牌上,瞳孔微微一缩。
“此物……气息……诡谲……似与……那‘蚀’毒……同源……却又……有所不同……”他声音虚弱,却带着一丝惊疑,“持之……久矣……恐……侵蚀……心神……”
我心中一惊,下意识地想将令牌扔掉。
玄尘子却微微摇头:“然……福祸……相依……或许……亦可……借此……窥探……敌踪……”
他将目光转向昏迷的丁逍遥,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光芒。
“眼下……当务之急……是……唤醒……他……”
“万邦气运罗盘……乃……破局……关键……”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了丁逍遥那平静而苍白的脸上。
唤醒他?谈何容易。
篝火噼啪作响,映照着石屋内一张张疲惫、焦虑而又不甘的脸庞。外面的风雪似乎更大了,呜咽着拍打着残破的石墙。
我们在这绝境的雪谷中,找到了暂时的庇护所,但危机,从未远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