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还没说完,丁逍遥已经快步走到电视机前,神色凝重。光珠的反应不会错,这面突然现世的铜鼓,绝对与“源骸”有关!而且,看萧断岳的反应,这面鼓似乎还触动了他某些不对劲的地方。
“准备一下,”丁逍遥转过身,语气不容置疑,“我们去广西。”
“现在?”云梦谣有些愕然,“你的伤还没好利索,萧大哥他也……而且我们还没联系上金大哥和罗姐姐……”
“等不及了。”丁逍遥打断她,目光扫过众人,“这面鼓的出现不是偶然。光珠的反应很强烈,我担心迟则生变。老萧,你感觉怎么样?”
萧断岳放下工兵铲,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脖颈,发出咔咔的轻响。他眼中的躁动缓缓压下,恢复了那种近乎淡漠的平静,但语气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肯定:
“我没问题。那面鼓……让我感觉很不爽,想去砸了它。”
他的用词依旧直接粗暴,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心。
陆知简看了看丁逍遥,又看了看萧断岳,知道事情已无转圜余地,立刻开始收拾他的宝贝资料和仪器:“我查一下敢壮山和布洛陀的详细资料,路上看。”
云梦谣叹了口气,也不再劝阻,默默加快整理药囊的速度。
就在他们匆忙准备出发时,招待所前台的电话刺耳地响了起来。服务员接听后,朝着他们的房间喊道:“二零三的丁先生,有你们的电话,说是姓金,从省城打来的!”
金万贯?
丁逍遥快步走过去接起电话,对面立刻传来了金万贯标志性的大嗓门,虽然中气还稍显不足,但透着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