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下坠的巨大冲力让丁逍遥抓住的那根主根须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剧烈地晃动起来!丁逍遥感觉自己抓住根须的那只手手臂几乎要被撕裂,伤口崩裂,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袖。
萧断岳悬在半空,下方就是死亡深渊,他抬头看着死死抓住自己、因为用力而面目狰狞的丁逍遥,虎目含泪,嘶声道:“老大!松手!不然我们俩都得掉下去!”
“闭嘴!”丁逍遥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额头青筋暴起,将全身的力量都灌注在手臂上。他怀中的光珠传来微弱的温热,似乎在试图滋养他枯竭的体力,但杯水车薪。
对岸石台上,云梦谣看到丁逍遥为了救萧断岳而陷入险境,心急如焚。她猛地转身,看向一脸得意和残忍的岩罕,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她将圣骨板往怀里一塞,双手一翻,指间已多了数根细长的、闪烁着幽蓝光泽的银针——这是她压箱底的保命手段,淬有见血封喉的剧毒,平日里绝少使用。
“把刀放下!”云梦谣声音冰冷,一步步向岩罕逼近。
岩罕看着云梦谣手中的毒针,脸上露出一丝忌惮,但随即被疯狂取代:“女娃子,就凭你也想拦我?等我把他们也送下去,再来好好炮制你!”他挥舞着骨刀,向云梦谣砍来。
云梦谣身法灵动,侧身避开骨刀,手中银针如同毒蛇出洞,疾刺岩罕手腕穴道。岩罕显然也有些功夫底子,手腕一翻,骨刀格挡。
“叮!”一声轻响,银针被磕飞。
但云梦谣的攻击如同疾风骤雨,她深知必须速战速决,丁逍遥和萧断岳撑不了多久!她不顾自身安危,贴身近战,毒针专攻岩罕的眼、喉、心口等要害。
岩罕被云梦谣这不要命的打法逼得有些手忙脚乱,一时间竟无法摆脱。
而此刻,悬吊在半空的丁逍遥和萧断岳,情况已经到了极限。丁逍遥抓住根须的手因为用力过度和伤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滑脱。萧断岳的体重,加上下坠的冲击,根本不是他现在状态能长时间承受的。
“老大……松手吧……”萧断岳看着丁逍遥因为极度用力而涨红的脸和不断淌血的手臂,声音哽咽。
丁逍遥没有回答,他只是死死地咬着牙,牙龈已经崩出血来。他的意识开始因为脱力和剧痛而模糊,唯有抓住的手,如同焊死了一般,不肯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