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输铭眼中白光微弱,他默默连接了卫星网络(假设此地有微弱信号),开始尝试分析那枚光珠的数据,同时调取之前记录的所有关于镜像空间和双王墓室的能量读数。他不是一个习惯于表达情感的个体,此刻只能用他擅长的方式,去追寻那最后一丝可能存在的、关于丁逍遥下落的线索。
林闻枢靠在帐篷边,闭着眼睛,似乎睡着了,但微微颤抖的眼皮显示他并未真正安宁。云梦谣抱着膝盖坐在火边,望着跳动的火焰出神,空灵的眸子里倒映着火光,也倒映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悲悯。
玄尘子打坐调息,试图平复体内因维持阵法和对冲精神侵蚀而紊乱的气息,但眉宇间的凝重始终未能化开。
金万贯唉声叹气地清点着损失的装备,嘴里念念有词,计算着这趟“血亏”的买卖,但每当目光扫过丁逍遥空荡荡的帐篷,他的计算便戛然而止,只剩下一声长长的叹息。
萧断岳勐地站起身,走到营地边缘,对着黑暗的群山发出一声压抑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低吼,然后重重一拳砸在旁边一棵树上,树干震颤,木屑纷飞。
一夜无眠。
第二天清晨,天色微亮,湖面上依旧笼罩着薄雾。众人收拾行装,准备离开这片伤心之地。
就在他们即将动身时,一直沉默调试设备的公输铭忽然抬起头,眼中白光稳定地闪烁起来:
“检测到异常生物电信号……来源……队长之前使用的个人应急信标。信号极其微弱,断断续续……定位坐标……无法锁定,似乎处于……高度不稳定状态。”
他还活着?!
这个消息如同惊雷般在众人脑海中炸响!
“在哪里?信号从哪里传来的?”萧断岳一个箭步冲过来,抓住公输铭的肩膀,激动地问道。
公输铭摇了摇头:“信号无法锁定具体坐标。状态极不稳定,时有时无,仿佛……在现实与某个亚空间夹缝中……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