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号码的那一刻,他就拨了过去。
“喂?”电话那头的声音很清冷。
“你好,我是吴以沉。”
电话那头沉默。
“你是简意的朋友,蔡佩兰对吗?”
“对。”
“她现在在哪里,你能告诉我吗?”
“她去了J市。具体在哪里我就不知道了。”
“好的,谢谢。”
J市......竟然和哥哥去的是一个地方......
梁叔说,吴以白毕业后去过星轨上班,但不过只上了一个月,就只身赶往了J市。
现在,简意的好友,蔡佩兰告诉他,简意在J市。
心下蔓延出巨大的恐慌,几乎要将他吞没。
学校的长椅上,有一个人,捏着手机,从白日,堪堪坐到了黑夜。
凌晨三点,他坐在宿舍的床上,点开了自己手机上的一个软件。
这个软件,他只用过一次。
木马病毒还在吴以白的手机上,软件还能照常使用。
他通过软件,肆意得从远端操控着吴以白的手机。肆意开着吴以白手机上的应用软件。
外卖软件上,显示他近期支付过一笔外卖,而地址,显示的是J城名炀区外滩盛景8栋11楼21号。
黑暗里,他无声浅笑,关闭了软件。
只要吴以白不重置手机,木马软件就一直能用。
第2天,他找辅导员请了一天的假,一早便坐高铁到了J市。
搭乘出租车来到外滩盛景,只见这处楼盘外面布满了热闹的小吃摊。
他到的时候,错过了上班高峰期,上午的小吃摊位显得冷清没有生意。
他戴了鸭舌帽和口罩,几乎将全身都遮住了。
然而在小区外徘徊了一上午,都没见吴以白从小区里出来。联想到吴以白或许会在上班,而他错过了早高峰,所以只能等着下午6点左右,才能蹲到他。
他现在只期盼能蹲到吴以白,却一直忧虑着自己会不会蹲到某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