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河恨恨咬着后槽牙。
“末将怀疑,石海县有人勾结海匪,末将这次过去也是为了查探一二,奈何没查到什么。”
“若真有人私下勾结,又怎会轻易让你查到?”
林安平瞥了一眼厅门外,天色已黑。
“石海县县令..你可了解?”
“冷板材这个人,末将倒是接触过几次,怎么说呢?平庸?安分守己?”
“叫啥?冷棺材?”黄元江掏了掏耳朵,“他娘的!这名字起的响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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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河表情一怔,他啥时候说棺材二字了?
“公爷,末将说的是冷板材,”吕河这次咬字重了些。
“奥奥...”黄元江咧嘴一笑,“那是咱听岔劈了,咱还寻思谁起这名呢。”
林安平斜了黄元江一眼,这都能走神?难不成还在惦记晚上听曲之事?
“照你这样说,这冷县令为官倒是一般。”
“王爷,末将是这样认为的,”吕河在那点头,“论名望,还不如其二叔。”
“棺材二叔?”黄元江瓮声开口,“又是谁?棺材板子?!”
“吕将军你说,”林安平开口,意思甭搭理黄元江,“他二叔是..?”
“石海县富绅,叫冷永修,此人在石海县算是家财万贯,且吃得开。”
“石水镇和沙水镇此次遭匪,他也是第一个跑到县衙找县令,私掏腰包让县令安抚百姓。”
“那这家伙是不错,”黄元江在那嘟囔了一句,“算是个大善人...”
“兄长..世上多伪善之人,”林安平手指敲着茶案,“冷永修?你查过没有?”
“查倒是没没有查过,”吕河想了想,“此人在石海县名声的确不错,加上与县令又是叔侄关系...”
林安平没有说话,手指继续轻叩着。
冷永修?冷板材?叔侄俩?
“郡衙呢?”
林安平没再继续问石海县叔侄,而是问到了中州郡郡丞。
“这郡衙郡守和郡丞,你了解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