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皇上投来的目光,黄煜达暗骂另外三人,怎么就给他挤到皇上跟前坐。
“陛下所虑..”黄煜达捋了捋胡子,“倒是让咱又想起一句老话...”
林徐曹眉头齐抖,老公爷老话真多,反正啥话都不是自己说的。
“哦?哪句话?”
“治大国若烹小鲜。”
“道德经..”宋高析闻言点头,“是老生常谈,也的确是老话,接着说...”
“回陛下,说完了。”
宋高析,→_→ ?!
“烹小鲜者,不可挠,扰之则鱼烂,治大国者,不可烦,烦之则民乱...”
林之远是真不想开口,但还是开口了。
宋高析目光掠过黄曹徐三人,落在林之远身上。
“陛下,疆域大,于朝之幸,于治之繁,”林之远坐正一些,“新民旧俗,怕于朝令夕改,新地之治大同小异,当遵稳一字。”
宋高析边听边沉思。
“令稳、官稳、税稳,先稳而后恩,百姓平待之,朝可保夕。”
宋高析端起茶杯在手..
见皇上尚未开口之意,林之远便接着往下说。
“林虽早为文臣,略观边地战事,微叹,北罕之所灭,实乃王不擅治官,不善于民,南凉之所败,非地不良,人不满腹,乃王不察民,权偏宗室..”
宋高析眉头凝了一下,林之远嘴上是在说北罕南凉,实则也在暗喻汉华。
意为,朝官若贪,势必欺民,民难苟存,心必分异,天难统御,土必崩析...
这样天下何安?不安又何守?
其实这些就如宋高析方才所言一样,就是老生常谈,道理都是老道理,但却又是绕不开。
宋高析脸色变了变,没有开口反驳。
治民先治官的道理他何尝不懂,官治好了,地方就太平了,百姓闲的去闹事?
只是历朝以来,贪官杀了一批又一批,却仍犹如韭菜,发了一茬又一茬。
宋高析轻轻叹了一口气,君可一朝明,却,难保后也明。
曹雷从黄煜达肩膀旁探出脑袋,“臣斗胆,治吏,比治民更要紧。”
宋高析斜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