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不知两位公爷大驾光临!”管营刚到近前,就急忙行礼,“未曾远迎,望公爷恕罪!”
管营没见过林安平和黄元江,但棚里一共就四个人。
撇去那两个矮矬矬,贼眉鼠眼的家伙,余下两人那气质显然不会错。
话是说人不可貌相,但是吧……
“不知者无罪,”林安平平静开口,转而看向校尉,“你没与管营说带人之事?”
“属下不敢,”校尉抱拳,“属下说了,这管营说当面与公爷解释。”
“嗯?”
林安平望向管营,黄元江也是瞪了过来。
“二位公爷,这事怪不得校尉大人,”管营拱手,小心翼翼看了两位公爷一眼,“不知常明文和二位公爷关系是…?”
“你他娘的哪这么多废话!”黄元江横了管营一眼,“说正事!”
“是是是…”
黄元江压迫感太强,管营吓得一哆嗦,腿发软,险些没跪到地上。
“两位公爷要见常明文…”管营咽了咽唾沫,“怕是见不到了。”
“见不到了?啥意思?”黄元江冷着脸,“你若是做不了主,就把这里能做主的叫过来!”
“这位公爷,非是下官做不了主,而是,而是常明文没了。”
“没了?”林安平眉头动了一下,“你指的没了,是不在此服徭役?还是…?”
“死了。”
管营利索的吐出两个字。
“死了?!!!”黄元江就差没蹦起来,“这狗日的死了?”
管营一听这话,悬着的心放下了一些,听这公爷语气,与常明文应该不是什么多亲近的关系。
要不然谁还骂死人啊?
再度开口时,声音也大了一些。
“常明文年前感染风寒无人得知,那夜又是暴雪,等同住之人发现,人都已经硬了……”
管营在那说起了事情原委…
林安平神色平静听着,黄元江直咂吧嘴,神色有些唏嘘。
耗子和菜鸡对视一眼后,不约而同看向桌上放着的烧鸡和酒。
爷银子白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