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练武场的气氛一下子变得轻松欢快起来,仿佛过节一般。
赵虎趴在地上,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不是摔的,是羞的!他活了这么大,还没丢过这么大的人!
尤其是在这么多外门弟子面前!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发现自己的右手正好按在了一滩不知是谁洒的水渍上,又滑了一跤,再次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引来又一阵哄笑。
最终他勉强站起身,脸上、头发上、衣服上全是尘土和沙子,活像个泥人。一张原本还算英俊的脸涨成了猪肝色,眼中充满了羞怒交加的火焰,那目光几乎要喷出来,将周围所有人都烧成灰烬!
他猛地指向站在一旁、同样一脸和的陆苍,气急败坏地吼道,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尖锐:
你!你使诈!你故意绊我!卑鄙小人!他的手指因为愤怒而微微发抖,指节都泛白了。
陆苍此刻心中的震惊,远比脸上的表情要剧烈百倍!
刚才那是什么?那条连接着赵虎手腕和他脚下石子的黑色细线?那绝对不是幻觉!
还有自己那踢出的那一脚...这一切,难道都是巧合?是罗盘的力量?
他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膛,一股难以形容的兴奋感在血管里奔流。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怀里贴身藏着的青铜罗盘,感觉它似乎...微微震动了一下?就像是有生命一般轻轻颤抖。
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仿佛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拨动命运的琴弦。他似乎触碰到了某种难以理解的规则,那种感觉既陌生又熟悉,就像是在梦中曾经经历过一般。
面对赵虎的指责,陆苍迅速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和,甚至还带着一丝委屈,连声音都刻意压低了几分,显得更加可怜:
赵师兄,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刚刚没站稳,后退的时候不小心...真的不是故意的...
他的声音不大,却因为场中突然的安静而清晰地传遍了整个练剑场,那语气中的真诚和无辜,任谁听了都会心生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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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屁!赵虎哪里肯信,他认定了是陆苍搞鬼,恼羞成怒之下,也顾不得捡剑,挥舞着拳头,如同发狂的野牛,就朝陆苍扑了过来。
老子今天非教训教训你不可!他的动作因为愤怒而变得有些笨拙,脚步虚浮,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灵活。
陆苍眼神一凝,身体微微下沉,做好了防御的准备。他虽然根骨一般,但这几个月的苦练和逃亡生涯,让他的反应速度和实战经验远超这些温室里的花朵。
他有信心在赵虎的攻击下自保,甚至反击。他的肌肉已经绷紧,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到来的攻击,同时眼角余光还在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寻找可能的退路或借力点。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如同冰珠落玉盘,瞬间让喧闹的练武场安静下来:住手!
只见一个身穿青色剑袍、袖口绣着一道银色剑纹的年轻执事弟子走了过来。
他面容冷峻如刀削,目光如电,扫视着场中混乱的局面时,一股淡淡的威压自然而然地散发开来,让周围的弟子都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