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头看了眼图书馆，心里有点遗憾——

没来得及细查，但更多的是慌：得赶紧走。

他拦了辆出租车，随口报了城南旧货市场的名儿——

那地儿鱼龙混杂，好躲。

车开着，陈默闭着眼，脑子跟转陀螺似的，琢磨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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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在正规图书馆找着道文的关键线索，门儿都没有！

真东西哪能随便放公共地方？

那接下来去哪儿？

梁老说的老山道观、有老传说的地儿，又冒出来了。

他突然想起刚才记的那本笔记——

里面写栖云山，用跟道文像的符号标着，说那山“藏着秀气，有灵劲儿”，还是以前祭天求雨的地儿。

听着挺玄，但“水”字符刚才那点反应，说不定真有戏！

更重要的是，山里人少，没那么多监控，影牙靠数据抓他，到了山里就不管用了。

“师傅，改个地儿！”

陈默突然睁开眼，

“不去旧货市场了，去长途汽车站！”

就去栖云山！

不管能不能找着线索，往山里去，贴近自然，本身就是练“道”——

老祖宗不也说“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嘛？

至于影牙和星耀——山里信息乱，监控少，他们的电子筛子不好使。

而且山川水流，正好是“水”和“知”字符能发挥本事的地儿，他在山里，比在城里被动躲着强多了。

风险肯定有，但总比在城里跟老鼠似的强——

去山里，说不定还能搏一把！

出租车拐了个弯，往汽车站开。

陈默看着窗外往后退的街景，刚才被追得慌慌的劲儿，慢慢下去了，心里只剩一个念头：

山就在前面，说不定我的“道”，也在那儿等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