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通过快马,以最快的速度传到了南征前线的王小伟手中。
中军大帐内,王小伟看着军情司密报上关于王府遇刺和后续清洗的详细描述,脸色阴沉得可怕。他猛地一拳砸在帅案上,坚硬的木案瞬间出现数道裂纹!
“好胆!” 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周身散发出的杀气让帐内温度都骤降了几分。
他想象着玉茹身怀六甲,却要独自面对淬毒的匕首,面对死亡的威胁,想象着她事后强撑着病体,以铁血手腕稳定局势……他的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几乎无法呼吸。
愧疚、愤怒、后怕、还有滔天的杀意,种种情绪在他心中翻腾。
他立刻拿起笔,想要写些什么给玉茹,却发现手竟有些颤抖。千言万语,堵在胸口。
最终,他只写下了一封简短的家书:
“玉茹吾妻:
信悉,惊怒交加,心痛如绞。未能护你周全,吾之过也!
闻你与孩儿无恙,方寸稍安。京城之事,处置甚妥,吾心甚慰。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无须顾虑。
一切以你与孩儿安危为重!权位可失,江山可弃,唯你与孩儿,不容有失!
待我扫平中原,必速归!任何敢伤你者,我必将其挫骨扬灰!
珍重!珍重!珍重!
夫 承渊 手书”
字迹潦草,却力透纸背,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关切、愧疚和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