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奇妙子虽激动,还是强行按捺住心绪,他突然想起,还没摸清这少年的底细,也不知对方修为是如何修炼来的。
但他不打算在巷子里多谈,当即袖子一甩,用灵力托住林风,同时唤出两把飞剑。
一把悬浮在林风脚下,另一把自己踏上去,载着两人径直飞上天空。
下方的两位捕快看着两人飞远,其中一人忍不住感叹道:“这少年礼数周全,未来必定不可限量!”
另一人则赶紧呵斥地上还在哀嚎的歹人:“别嚎了!老实点!”
空中,奇妙子与林风并肩乘着飞剑飞行,他侧过头看向林风,开口问道:“徒儿,为师观你已有炼气四层修为,这般境界,你是如何修炼而来的?”
听到奇妙子的问话,林风哪怕正乘在飞剑上,依旧对着他躬身行了一礼。
奇妙子见状赶忙伸手扶住他,生怕他从剑上摔下去,连忙打断道:“徒儿不必如此多礼!今后咱就是一家人,不用这么拘谨。”
林风这才直起身,依旧般机械化的语气回道:“谢谢师父,师父的关照让弟子倍感心暖,弟子今后定会尽心听从师父教诲,不辜负师父期望。”
这话听得奇妙子心里越发舒坦,却还是话锋一转,追问起过往:“徒儿,你且跟为师说说你的过往,也好让为师多了解你些。”
“好的,师父。”林风脸上依旧含着平稳的微笑,按照先前与林默拟定好的说法开口道:“弟子本是挂笔宗的弟子,此前因一时不慎,打碎了师父珍视的琉璃盏,师父动怒,便将弟子逐出师门了。”
“什么?”奇妙子一听当即愣住,满脸诧异,“你竟是挂笔宗的弟子?就因打碎一盏琉璃盏,便被逐出师门了?”
林风微笑着点点头,语气依旧机械:“是是的呀!那琉璃盏是我家宗主珍藏了二十年的宝物,确实是弟子有错,弟子甘愿受罚。”
“你还受罚了?”奇妙子追问。
“是的呀。”林风说着,抬手虚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师父用流星锤砸了我好几下,导致我现在说话都有问题,时不时会犯些病。”
“原来如此!”奇妙子点点头,眼中满是心疼,这也明白了为什么感觉和对方说话时有些别扭。
当即冷哼一声道:“哼!如此好的弟子,捧在手心都来不及,那挂笔宗宗主竟然这般虐待!这该死的挂笔宗宗主,简直暴殄天物!”
他越说越气,随即又放缓语气,满脸关切地拍了拍林风的肩膀:“徒儿,以后跟着我,再也没人敢欺负你。为师定会好好教你修炼,我相信你未来必定能成为一代天骄!”
说着,奇妙子心里竟有些庆幸,若不是挂笔宗宗主糊涂,他又怎能捡到这么个有神品火灵根的好徒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