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够了。

顾清辞挣扎着坐起身。

全身的酸痛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嘶……”

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丝绸睡袍的腰带已经松开了，睡袍散开，露出里面皱巴巴的吊带睡裙。

锁骨和胸口处，有几处淡淡的红痕，是昨晚留下的印记。

她的脸更红了。

赶紧拉好睡袍，系紧腰带。

然后，她慢慢挪到床边，准备下床。

腿一软，差点摔倒。

她赶紧扶住床头柜，稳住了身体。

“这……”顾清辞苦笑，“也太……”

她深吸几口气，等那股酸软的感觉稍微缓解，才慢慢站起身，一步一步挪向卫生间。

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受刑。

但她嘴角却带着微笑。

因为这一切，都是昨晚那场“修炼”的证明。

洗漱时，顾清辞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中的女子，虽然眉眼间带着疲惫，但气色却出奇地好，皮肤透着健康的红润，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微红肿，却更添几分妩媚。

长发有些凌乱，几缕碎发贴在颊边，平添几分慵懒的风情。

丝绸睡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肤，上面还有淡淡的红痕。

她的美，不是那种张扬艳丽的美，而是一种含蓄内敛的美，像深谷幽兰，像水墨山水。

但此刻，这种美中又添了几分被滋润过的妩媚，几分初为人妇的娇羞。

确实挺美的。

顾清辞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又红了。

她赶紧洗漱，换上一套得体的衣服，浅灰色的高领毛衣，黑色的长裤，外面套一件米白色的风衣。

高领毛衣可以遮住脖子上的痕迹，长裤可以掩饰走路时的异样。

穿戴整齐后，她又对着镜子照了照。

确认看不出什么异常，才打开门，走出房间。

客厅里，许教授已经在了。

他正坐在沙发上喝茶，看到顾清辞出来，笑道：

“清辞醒了？昨晚睡得好吗？”

顾清辞的脸微微一红，但很快恢复自然：

“还好，许教授您呢？”

“我？”许教授哈哈一笑，“喝多了，一觉到天亮，什么都不知道。”

顾清辞心里松了口气。

还好，许教授没发现什么。

两人正说着，凌默也从卧室出来了。

他今天穿得很休闲，白色的棉质T恤，深色的休闲裤，头发还有些湿，显然是刚洗过澡。

“许教授，清辞，早。”凌默打招呼。

“早。”顾清辞轻声回应，眼睛不敢看凌默，但余光还是忍不住瞟了过去。

凌默看向她时，眼神里闪过一丝笑意。

顾清辞的脸更红了，赶紧低下头。

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简单的清粥小菜，还有江城特色的早点。

三人围坐在一起用餐。

席间，许教授聊起了回京都后的安排：

“凌默班的事情，得抓紧了。”

“第一批学员的报名工作，年前就要启动。”

“教材编写、课程设置、师资团队……一大堆事情。”

凌默点头：“辛苦许教授和清辞了。”

顾清辞轻声说：“应该的。”

她的声音很轻，但凌默听得清清楚楚。

他看了她一眼，她正好也看过来。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顾清辞的眼神里，有羞涩，有甜蜜，还有一丝……不舍。

因为今天，他们就要回京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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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后，许教授和顾清辞收拾行李，准备出发。

凌默送他们到门口。

“凌默，京都那边的事情你放心，”许教授握着凌默的手，“我一定给你办好。”

“谢谢许教授。”

许教授又看向顾清辞：“清辞，咱们走吧。”

“好。”顾清辞点头。

她走到凌默面前，轻声说：

“凌默，我们走了。”

“一路平安。”凌默说。

顾清辞看着他，眼神复杂。

她有很多话想说，但许教授在旁边，她不能说。

最后，她只是轻声说：

“你……保重身体。”

“嗯。”凌默点头。

顾清辞转身，跟着许教授离开。

走了几步，她又回头看了凌默一眼。

那眼神里，全是不舍。

凌默站在门口，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轻轻挥了挥手。

直到车子消失在视线里，他才转身回到别墅。

客厅里一下子空了。

刚才还热闹的气氛，现在只剩下寂静。

凌默在沙发上坐下，长长地舒了口气。

终于……有时间歇一歇了。

他闭上眼睛，靠在沙发上。

难得的独处时光。

难得的安静。

穿越到这个世界，已经一年多了。

这一年多，他几乎没怎么停过。

从江城崛起，到京都扬名，到世界峰会，到雪山国治疗，到格莱美奇迹，再到这次江城的“私人聚会”……

一件接一件，一桩接一桩。

像一场永不停歇的马拉松。

有时候，凌默真的很想逃离。

他穿越过来，不是来内卷的，不是来当劳模的。

可事情总是找上门，责任总是压在肩。

他想过平凡的生活，可实力不允许。

他想低调，可才华不允许。

他想休息，可这个世界不允许。

好在现在，大部分事情都安排妥当了。

文明星火奖交给了秦老和官方团队，对接人是夏瑾瑜。

凌默班交给了许教授和顾清辞。

江城的“私人聚会”圆满结束，后续的合作也敲定了。

沙尔卡的星辉节还有几天，港岛演唱会也安排好了。

终于……可以喘口气了。

凌默躺在沙发上，不知不觉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很沉。

直到下午三点才醒来。

苏青青白天要上班，没过来。

别墅里只有凌默一个人。

难得的清净。

他简单吃了点东西，然后开车出门。

没有目的地，只是想出去兜兜风。

车子驶出别墅区，驶出江城繁华的市区，一路向北。

越走越偏僻，人越来越少。

最后，车子停在一处城市边缘的空地上。

这里很安静，几乎看不到人。

远处是连绵的丘陵，近处是一片荒地。

凌默停好车，坐在驾驶座上，看着窗外的景色。

夕阳西下，天边的云被染成了金色和红色。

很美。

他拿出手机，打开直播软件。

好久没直播了。

自从“私人聚会”开始，他就没时间开直播。

现在，难得有空。

凌默戴上那顶标志性的深色棒球帽，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点击“开始直播”。

几乎是一瞬间，

直播间的人数，以惊人的速度飙升。

一万，十万，一百万，两百万……

短短一分钟，在线人数突破两百万！

弹幕像瀑布一样刷过：

“我靠！凌默开直播了！”

“失踪人口回归！”

“终于等到你！”

“凌默老师！！我想死你了！！”

“这是在哪儿啊？”

“车里？这是出来兜风吗？”

“凌默老师最近辛苦了！！”

“江城那场私人聚会太牛了！！”

“听说156个国家都去了？！”

“凌默老师现在是全球文明导师了！”

“礼物走一波！”

各种各样的礼物特效在屏幕上炸开，火箭、游艇、跑车、飞机……

平台的后台服务器，瞬间承受了巨大的压力。

工作人员手忙脚乱：

“快！扩容服务器！”

“流量太大了！”

“再这么下去要崩了！”

凌默看着屏幕，笑了笑：

“大家好，好久不见。”

他的声音很平静，却让弹幕更加疯狂：

“凌默老师声音还是这么好听！！”

“终于听到你说话了！”

“最近怎么样？累不累？”

“江城那场聚会太震撼了！”

“听说立了个碑？是真的吗？”

凌默挑着回答：

“嗯，出来兜兜风，忙里偷闲。”

“最近……还好，事情比较多。”

“碑是真的，江城的朋友可以去看看。”

“谢谢大家的关心。”

他的语气很随意，像在跟老朋友聊天。

完全不像那个站在国际讲台上，面对各国代表侃侃而谈的“文明导师”。

这种反差，让粉丝们更加喜欢。

尤其是那些老粉，此刻激动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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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还是那个凌默！”

“一点都没变！”

“还是这么随和！”

“初心未改！！”

凌默看着弹幕，心里涌起一阵暖意。

是啊，他还是那个凌默。

虽然身份变了，地位变了，影响力变了。

但他内心的一些东西，一直没变。

他还是喜欢这样，偶尔开个直播，跟粉丝们聊聊天，唱唱歌。

像最初在江城电台做节目时那样。

“看到有朋友问感悟，”凌默看着弹幕，“那就说说吧。”

他顿了顿，缓缓开口：

“天天做饭的人，偶尔一次不做就会被埋怨；

从不做饭的人，突然做一次就会被捧上天。”

这话一出，弹幕瞬间安静了一秒。

然后更加疯狂：

“太真实了！”

“我深有体会！”

“我天天给我家做饭，有一次加班没做，被说了一天！”

“我老公从来不做饭，有一次煮了碗面，我婆婆夸了三天！”

凌默继续说：

“懂事的人一旦不配合就会被说成没良心；

而任性的人，稍微变乖一点就会被夸个不停。”

弹幕：

“扎心了……”

“我就是那个懂事的人……”

“我妹妹特别任性，但只要她稍微懂事一点，全家都夸她长大了……”

凌默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敲在人心上：

“坏人做了一辈子坏事，最后做了一件好事，叫浪子回头；

好人做了一辈子好事，最后做了一件坏事，就叫原形毕露。”

“好人成佛需要经历九九八十一难；

而坏人成佛，他只需要放下屠刀。”

弹幕已经炸了：

“太真实了！！”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

“我有个亲戚，年轻时混社会，现在老了做点好事，全村人都夸他浪子回头！”

“我爷爷做了一辈子好事，有一次没借给别人钱，就被说小气！”

凌默看着屏幕，继续说：

“人性的丑陋，就是在无权无势的人身上找毛病，在有权有势的人身上找优点。”

“心软的人总是被糟蹋，心狠的人却活得最潇洒。”

“这世界总是让更懂事的人承受更多，而懂事的人并没有因为懂事而变得开心。”

他顿了顿，最后说：

“所以没必要凡事对自己强求完美，做一个坏一点的好人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