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没有当场抓住!
“哼,我才不信。”曾黎书转过身背对妹妹。
“我也不信。”曾黎画也转身。
但过了一会儿,曾黎画又忍不住开口:“姐……”
“嗯?”
“你说……凌默哥哥他……”
“不知道。”曾黎书声音闷闷的,“别想了,睡觉。”
“哦……”
姐妹俩各怀心事,再次闭上眼睛。
但谁都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
脸都红了。
又过了一会儿。
“姐……”曾黎画小声说,
“如果……如果凌默哥哥他……
……
你会……”
“曾黎画!”曾黎书羞愤地打断她,“你胡说什么呢!”
“我就是问问嘛……”
“不许问!”
“哦……”
安静了几分钟。
“不过……”曾黎书忽然开口,声音很轻,
“如果……是他……
我……我愿意的。”
曾黎画愣住了。
然后,她也小声说:“我……我也是。”
姐妹俩都没再说话。
但心里都清楚,她们喜欢上同一个人了。
而且……好像都不打算退让。
天快亮了。
姐妹俩终于有了睡意,相拥着睡着了。
睡梦中,嘴角都带着笑意。
主卧。
凌默也重新睡着了。
清晨六点四十五分。
凌默刚挂断秦玉烟那通令人清醒的电话,还没等他放下手机,又一个国际长途打了进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屏幕显示:艾薇儿
凌默挑眉,接通。
“Hello?”他的声音还带着晨起的微哑。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艾薇儿活力十足又带着明显抱怨的声音:“我的机械师先生!
你回到华国之后,怎么就像消失了一样?!
没有信息,没有电话,什么都没有!
你是不是忘了在西方还有一个等你检修车辆的女孩?”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即使隔着电话,也能想象出她此刻嘟着嘴、皱着鼻子的娇俏模样。
凌默靠在床头,嘴角微扬:“最近比较忙。”
“忙?忙着给那两个漂亮的女学生当帮唱嘉宾?”
艾薇儿的语气酸溜溜的,但更多的是调侃,“我看了昨晚的直播!凌,你太偏心了!在华国舞台上唱新歌,在西方却只给我写《Monsters》!”
凌默失笑:“《Monsters》不好吗?”
“好!当然好!但我也想听新歌!”艾薇儿理直气壮,“而且……那对双胞胎姐妹是你的学生?她们看起来很……亲密。”
最后这个词,她故意拉长了语调。
凌默面不改色:“是的,她们是我的学生。”
“哦~学生~”艾薇儿拖长了声音,然后自己先笑了起来,“好啦,不逗你了。
说正事,下个月,我要在华国开巡回演唱会!首站就是京都!”
她的声音兴奋起来:“我想邀请你当嘉宾!就像在西方那样!不,要比在西方更好!你要给我写一首华语歌!不,两首!我们要合唱!”
凌默想了想日程:“时间?”
“下个月15号!京都体育馆!八万人场!”艾薇儿立刻报出信息,
“凌,答应我嘛~你知道的,有你在,演唱会才会完美~”
她开始撒娇,那个在舞台上霸气十足的国际小天后,此刻完全是小女儿姿态,声音甜得发腻。
凌默听着她撒娇,眼前浮现出艾薇儿那张精致立体的西方面孔,金发碧眼,此刻应该正抱着电话在床上打滚,睡衣凌乱,露出白皙的肩膀……
“好。”他答应了。
“耶!!”电话那头传来艾薇儿的欢呼声,还有隐约的“咚”的一声,像是她开心得从床上摔下去了。
“你没事吧?”凌默问。
“没事没事!”艾薇儿爬起来,声音依旧兴奋,“凌,你太好了!
我……我会提前一周到华国!
做……做车辆检测和维修!”
最后这句话,她说得很慢,很轻,带着明显的暗示和羞涩。
这是两人心照不宣的“暗号”。
凌默笑了:“等你。”
“嗯!”艾薇儿开心地应道,然后忽然切换成生涩但努力标准的华语:
“凌……我……在学……华语!
窝……矮……腻!”
发音古怪,但诚意十足。
凌默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你刚才说什么?”
“窝矮腻!”艾薇儿又重复了一遍,然后自己也觉得发音太怪,切换回英文,“I love you!华语是这么说的对吧?我专门学的!”
“发音需要练习。”凌默忍俊不禁。
“我会的!”艾薇儿信心满满,“等我到了华国,你要教我!不仅是华语,还有……其他东西。”
暗示意味更浓了。
两人又聊了几句,艾薇儿才依依不舍地挂断电话。
电话刚挂断,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是雪山圣女雪莉尔·霜语的日常信息。
这个纯净如冰雪的女孩,几乎每天都会给凌默发信息。
有时候是她画的画,雪山、月光、冰川,画风空灵纯净;
有时候是一段文字,用优雅的英文描述她今天的所见所感;有时候只是一句简单的问候。
【凌默先生,早安。今天的雪山上出现了双彩虹,很美。希望有一天,您能亲眼看到。附上一张我画的彩虹。】
文字下面是一张手绘的水彩画:雪山之巅,两道彩虹交叠,色彩柔和空灵。
凌默看着画,想起那个银发蓝眸、纯净如冰雪的女孩。
他回复:【很美。很快,我就会来雪山之国。】
然后拍了一张窗外京都雪后初晴的照片发过去。
【期待与您相见。】雪莉尔很快回复。
放下手机,凌默看向窗外。
是该去一趟雪山之国了。
不仅是为了雪莉尔的治疗,也是为了……那个纯净国度的友谊。
七点半。
客房门开了。
曾黎书先走出来。
她换回了昨天的衣服,酒红色丝质衬衫,黑色包臀裙,但没穿丝袜,光着腿。
衬衫扣子扣得整齐,但领口依然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
长发有些凌乱,睡眼惺忪,素颜的脸清丽动人,带着晨起的慵懒。
紧接着,曾黎画也出来了。
米白色连衣裙,光着腿,没穿袜子。头发乱糟糟的,眼睛还半闭着,像只没睡醒的小猫。
姐妹俩看到凌默已经坐在客厅,都愣了一下。
“凌默哥哥……你这么早就醒啦?”曾黎画揉着眼睛走过去,很自然地挨着凌默坐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曾黎书也走过来,在另一侧坐下:“老师早。”
“早。”凌默看着她们,“睡得好吗?”
“好……”姐妹俩同时回答,然后对视一眼,脸都微微红了。
昨晚……能睡得好才怪。
“我去做早餐。”凌默起身。
“我们来!”姐妹俩异口同声,然后抢着往厨房跑。
曾黎书先一步进了厨房,曾黎画不甘示弱地跟进去。
“姐,我来煎蛋!”
“你去热牛奶。”
“我要做三明治!”
“那我去切水果。”
平时在家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两位大小姐,在凌默的厨房里格外勤快。
凌默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她们忙碌。
曾黎书煎蛋的动作很生疏,但很认真,侧脸在晨光中美得惊心动魄。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白皙纤细的小臂。光着的腿笔直修长,在晨光中泛着细腻的光泽。
曾黎画热牛奶时不小心溅出来一点,手忙脚乱地擦,那副笨拙又可爱的模样,让人忍不住想笑。针织连衣裙下摆随着动作微微晃动,偶尔露出大腿根部若隐若现的肌肤。
秀色可餐。
早餐很快做好,煎蛋、三明治、牛奶、水果沙拉,很简单,但心意十足。
“凌默哥哥,尝尝我煎的蛋!”曾黎画献宝似的把盘子推过来。
“老师,试试三明治。”曾黎书也递过来。
凌默一一尝过:“不错。”
姐妹俩开心地笑了。
三人安静地吃早餐。
晨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餐桌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气氛温馨得像一幅画。
吃完早餐,姐妹俩抢着洗碗。
收拾完毕,时间也差不多了。
曾黎书和曾黎画该走了。
“凌默哥哥……我们走了。”曾黎画站在门口,依依不舍。
“老师,下次……我们还可以过来学习吗?”曾黎书也看着凌默,眼神期待。
凌默点头:“可以。”
姐妹俩眼睛同时亮起来。
“那……我们走啦!”曾黎画开心地说,然后鼓起勇气,快速在凌默脸颊上亲了一下,转身就跑。
曾黎书愣了一下,然后也上前,在凌默另一侧脸颊亲了一下:“老师再见。”
说完,她也红着脸跑了。
凌默站在门口,听着两个女孩在走廊里打闹着跑远的声音,摇头失笑。
回去的车上。
车在晨光中驶向市区。
姐妹俩靠在座椅上,各自回味着昨晚的片段,脸颊都悄悄红了。
气氛又微妙起来。
“姐……”曾黎画小声说,“你说……凌默哥哥他……知道吗?”
“知道什么?”曾黎书装傻。
“知道我们……”
曾黎书沉默了。
她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良久,才轻声说:“他那么聪明,怎么可能不知道。”
“那……他是什么意思?”曾黎画问。
“不知道。”曾黎书摇头,“但……我不想放弃。”
“我也是。”曾黎画坚定地说。
姐妹俩再次沉默。
但这次,不是尴尬的沉默,而是一种默契的、心照不宣的沉默。
她们喜欢同一个人。
但她们是姐妹。
怎么办?
不知道。
但至少现在……她们都不想退让。
车子驶入清晨的车流。
姐妹俩各怀心事,但嘴角都带着淡淡的笑意。
至少昨晚……是美好的。
上午十点。
凌默正在书房整理资料,门铃响了。
开门,是秦玉烟。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羊毛大衣,里面是白色的高领毛衣,下身是深灰色的百褶裙,腿上穿着厚厚的浅灰色羊毛袜,脚上是白色的雪地靴。
整个人打扮得温暖又精致,像冬日里的一株清冷梅花。
她手里提着两个精致的食盒。
“凌大哥。”她轻声打招呼,脸颊被冷风吹得微红。
“进来吧。”凌默侧身让她进来。
秦玉烟在玄关换鞋。
先脱掉雪地靴。她今天穿的羊毛袜很厚,毛茸茸的,包裹着她秀气的脚。
袜子是浅灰色的,袜口有精致的螺纹。脱鞋时,脚趾在袜子里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然后舒展。
她换上拖鞋,还是那双她专用的浅灰色毛茸茸拖鞋。
“我带了些点心。”她把食盒放在餐桌上,“还有……爷爷让我带的茶。”
凌默给她倒了杯热水。
秦玉烟捧着水杯,在沙发上坐下,但神色明显有些不安。
“凌大哥……”她放下水杯,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发颤,“出事了。”
凌默看着她。
“开宗立派的事……遇到大麻烦了。”秦玉烟声音急切,“范老那边动手了。
他们联合了几个部门,以‘整顿文化领域乱象、规范民间学术活动’为名,要对你进行审查。”
她顿了顿,继续说:“所有筹备工作都被叫停了。
开宗立派的审批文件被打回来,理由是程序不全、资质不符。
凡是和你有关的学术活动、教学活动,全被叫停。
小主,
但其他人……比如李革新教授、周亦禾代表他们的项目,都还在正常进行。”
秦玉烟的脸色很难看:“他们这是针对你一个人。
连你那个特别顾问的身份……今天上午也被正式发文撤销了。”
凌默神色平静,只是微微点头。
秦玉烟看着他这副淡然的模样,更着急了:“凌大哥!你听到我说什么了吗?他们这是要封杀你!
范老这次来势汹汹,抓的是程序问题和合规性。
他们说你没有官方认证的教师资格,没有正规的办学资质,开宗立派是个人行为,不符合国家规范……”
她咬了咬嘴唇,声音更低:“最重要的是……他们翻出了你在美丽国峰会期间的一些发言,断章取义,说你立场有问题,言论不当……”
封杀?
凌默笑了笑,笑容里没有愤怒,只有淡淡的讽刺。
果然来了。
范老这种老牌政客,最擅长的就是阳谋,用规矩、用程序、用大义来打压对手。
不跟你正面冲突,不跟你辩论是非,就用“合规性”三个字,就能让你寸步难行。
就在这时,凌默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顾清辞发来的信息:
【凌默,情况很糟。京都大学那边传来消息,范老打了招呼,所有和你有合作关系的教授都被约谈了。许教授也被叫去谈话了。他们要求教授们“划清界限”。】
凌默看了一眼,没回复。
秦玉烟继续说:“今天上午,文化部、教育部、宣传部召开了联合会议,议题就是规范民间学术活动……你是第一个被点名的。”
凌默点头,放下手机。
心中了然。
果然,该来的总会来。
自己躲是躲不过去的。
不过,凌默不信范老可以只手遮天。华国不是某个人的一言堂,高层有博弈,有制衡。秦老还在,许教授还在,李革新、周亦禾他们还在……
而且,自己总不能坐以待毙。
把希望交在别人手里,从来不是他的风格。
不过眼下,还不是动手的时机。
需要一个契机。
一个能让范老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契机。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凌默班”没有遭受波及。
毕竟这是针对海外的授课项目,华国官方管不到外国,而外国……根本不在乎凌默有没有所谓的“教师资格证”和“办学资质”。
他们只在乎凌默能带来什么。
所以,凌默当下能做的,就是继续推进“凌默班”。
难道……真要逼得自己去国外开宗立派、开班授课吗?
凌默想了想,给李革新和周亦禾发了信息,询问情况。
很快,两人的回复都来了:
【凌师,一切正常。海外班推进顺利,新一批学员已经到位。】——李革新
【凌老师,我们在海外的合作机构表示全力支持,不受国内风波影响。】——周亦禾
还好。
凌默回复了几句交代,然后放下手机。
秦玉烟在一旁看着,又气又急:“凌大哥!他们凭什么这么对你!
你在美丽国为国家争取了那么多荣誉,提出了文明星火奖,现在他们却要封杀你!这太不公平了!”
她平时清冷自持,很少这么激动。此刻因为气愤,脸颊绯红,胸口微微起伏,那双总是疏离的眼睛里满是怒火。
凌默看着她这副为自己打抱不平的模样,心里微微一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