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地诉说着方才那短暂却极其激烈的性能测试。
凌默轻抚了一下方向盘,无奈地笑了笑,看来这次只能到此为止了。
他瞥了一眼脸颊绯红、气息尚未完全平复的艾薇儿,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用只有两人能懂的话低声道:
“啧,这车看着挺猛,
结果才开了五分钟就得进站保养了?”
他摇了摇头,语气带着调侃,“真是又菜又爱玩。”
艾薇儿正在整理着自己有些凌乱的赛车服,听到这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话,顿时羞愤交加,蓝色的眼眸瞪向他,里面满是嗔怪和一丝被说中的窘迫。
她抢过他手中擦拭的纸巾,小声反驳道:
“你……你还说!
明明是你,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她越说脸越红,声音也越小,“再说了……谁、谁菜了!
我这是……这是新车首次上路,性能还不稳定而已!”
凌默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恼还要强词夺理的模样,觉得有趣极了,继续逗她:
“哦?怪我?
刚才不知道是谁……
“你胡说!”艾薇儿耳根都红透了,下意识地看了看紧闭的房门,生怕外面的同伴听到这令人面红耳赤的“技术讨论”,
“我那是在配合你……适应路况!
对,适应路况!”
“哦!?”凌墨挑眉,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她刚才擦拭的地方。
“凌默!”艾薇儿彻底羞得无地自容,忍不住伸手轻轻捶了他一下,
“你……你再说我就不理你了!占了天大的便宜还在这里说风凉话!”
两人在这狭小的书房内,用着只有彼此才懂的“赛车术语”进行着一场唇枪舌剑,看似在争论驾驶技术,实则字字句句都围绕着刚才那场短暂而激烈的性能测试。
空气中弥漫着暧昧未散的气息和这场别开生面“争吵”带来的奇异甜蜜。
听着凌默那带着调侃的技术总结,艾薇儿又羞又恼,湛蓝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服气,随即故意板起脸,摆出一副追究责任的架势,用同样隐晦的暗语回敬,只是声音里还带着一丝未褪的羞涩:
“哼!这次…这次根本不算数!”
小主,
她扬起下巴,努力让自己看起来理直气壮,
“你看看,新车底盘都有点…有点轻微刮蹭了!
这都是试驾员操作不当造成的!”
她越说脸越红,但还是强撑着把“狠话”放完:“所以,这事儿没完!你搞出来的问题,你得负责到底!
下次…下次还得由你来负责!必须把性能给我调到最佳状态才行!”
说完这番大胆的“索赔”宣言,她自己先有点不好意思地别过脸去,但很快又转回来,努力做出大方坦荡的样子,只是那闪烁的眼神和绯红的脸颊出卖了她:
“反正…反正这次是车辆初驶
…不能怪我技术…不是,
不能怪车不行!”
她差点说漏嘴,赶紧纠正,把原因归结于车太新,潜台词却是约定了下一次的专属保养与调试。
凌默看着她这副明明羞得要命却还要强装镇定、甚至反过来“威胁”他的可爱模样,心中莞尔。
他点了点头,仿佛接下了一个严肃的技术任务,语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和承诺:
“行。
这次算热身,是我没掌握好新车ECU的初始设定。”
“下次,”他刻意停顿,目光深邃地看向她,“保证进行完整的OBD全车诊断和ECU特调程序,务必让引擎输出最线性的马力!”
这番专业的承诺,听得艾薇儿心跳再次漏了一拍,脸颊如同火烧。
她知道,这意味着下一次,将会是一场更加彻底、更加酣畅淋漓的人车合一。
两人相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这场用隐晦暗语达成的维修与调试约定,为这次意外而刺激的初次试驾,画上了一个充满无限遐想和期待的省略号。
艾薇儿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平复下依旧有些急促的呼吸和狂跳的心脏,
又对着书房里一块反光的装饰板迅速整理了一下微乱的发丝和衣领,确认表面看不出太大破绽后,才故作镇定地推门走了出去。
然而,新车上路,尤其是经历了刚才那般短促却激烈的磨合,底盘悬挂系统难免会有些许不适。
她走路的姿势带着一丝极不自然的僵硬,甚至隐隐有些一瘸一拐,仿佛在努力适应着某种微妙的车况变化。
她极力想掩饰,步伐却出卖了她此刻真实的车况。
更要命的是,或许是由于初次激烈驾驶导致……
让她倍感窘迫!
客厅里,莉莉安依旧沉浸在钢琴的旋律中,反复练习着《If I Die Young》的片段,她心思单纯,抬头看到艾薇儿出来,只是甜甜地笑了笑:
“艾薇儿姐姐,你回来啦?凌先生还在忙吗?” 完全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
但塞莱斯特就不同了!
这位混迹名利场、见多识广的好闺蜜,几乎在艾薇儿走出的瞬间,那双锐利的媚眼就如同最精密的雷达般扫了过来。
她敏锐地捕捉到了艾薇儿那极其细微的不自然步态,以及她脸上那尚未完全褪去、混合着一丝慵懒与羞窘的独特红晕,那绝不是单纯聊天或弹钢琴会有的状态!
这走路姿势……?
这脸色……?
还有这感觉……怎么像是……
一个大胆到近乎荒谬的猜测瞬间闯入塞莱斯特的脑海!
但随即她又自己否定了:不可能吧?!这才进去多久?而且莉莉安还在外面弹琴呢!
艾薇儿也不是那么大胆乱来的人啊!在自己和莉莉安眼皮子底下?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她对自己的判断产生了怀疑。
毕竟在她印象里,艾薇儿在私生活方面一向比较谨慎,甚至有点保守相对她自己而言。
然而,眼前艾薇儿这副“明显经过激烈驾驶且尚未完全冷却下来,甚至还有点小故障”的样子,又实在让她无法忽视!
那种由内而外散发出的气息,作为“老司机”的塞莱斯特太熟悉了!
她心里像被猫抓一样好奇得不行!
目光在艾薇儿和紧闭的书房门之间来回逡巡,脸上写满了探究和“我不信,但你快告诉我真相”的八卦欲望。
她凑近艾薇儿,压低声音,用极其暧昧的语气试探道:
“嘿,亲爱的,你这车……
刚才……体验怎么样?”
面对塞莱斯特那几乎要洞穿一切的暧昧目光和直白的技术询问,艾薇儿心头狂跳,脸颊瞬间爆红,如同熟透的番茄。
她强作镇定,狠狠瞪了闺蜜一眼,语气带着羞愤和被“冤枉”的气恼:
“你……你胡说什么呢!”她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以掩饰心虚,
“我……我只是突然有点不舒服!
可能是……是那个来了!
对!我要去一下洗手间!”
她找了个最常用也最难以被继续追问的借口,说完几乎是落荒而逃,快步,尽管姿势仍有些微不自然,冲向洗手间的方向,砰地关上了门。
塞莱斯特看着她的背影,摸了摸下巴,心里的怀疑消了七八分。
哦,原来是生理期啊……
小主,
她暗自思忖,也是,艾薇儿那么乖,怎么可能在我和莉莉安眼皮子底下就跟凌默……那也太刺激、太不符合她性格了。
看来是我想多了,最近是不是电影拍多了,想象力太丰富?
她成功地说服了自己,将那个大胆的猜测归结为自己的过度脑补。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再次打开,凌默神色如常地走了出来,仿佛刚才只是在里面认真处理了一份文件,身上看不出任何异样,连头发丝都没乱一根。
塞莱斯特那双火眼金睛立刻又聚焦到凌默身上,上上下下仔细打量,试图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痕迹,比如衣服的褶皱、不自然的疲惫感,或者任何可疑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