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全杀光吗？”

“看情况。”周凯说，“如果投降，可以带回去当苦力。如果反抗……”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清楚。

车子开了半小时，前方出现一片厂房。锈蚀的钢铁骨架，破碎的玻璃窗，墙上爬满藤蔓。这就是旧工业区。

“停车。”周凯举起手。

两辆车在厂区外三百米停下。众人下车，隐蔽在废弃的汽车残骸后面。

小主，

“小雨，去侦察。”周凯命令。

赵小雨点头，像猫一样窜出去，很快消失在废墟里。

“其他人，检查武器，准备突袭。”

艾拉握紧手枪。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很快，但稳。这不是她第一次战斗，但这是第一次……为别人战斗。

为堡垒。

真讽刺。

五分钟后，赵小雨回来了。

“东边三号厂房，有二十多人，正在分物资。武器主要是砍刀和自制土枪，只有三把正规步枪。门口有两个岗哨。”

“很好。”周凯部署，“李虎带四个人绕后，堵住后门。刘三带两个人在正面佯攻，吸引火力。我和艾拉、小雨从侧面突入，速战速决。”

“明白。”

队伍分散行动。

艾拉跟着周凯和赵小雨，悄悄摸到厂房侧面。墙上有扇破窗，能看到里面的情况。

二十多个衣衫褴褛的人围着一堆箱子，正在争吵。箱子打开，里面是罐头和药品——堡垒的物资。

“准备好了吗？”周凯低声问。

艾拉点头。

“行动！”

刘三那边先开火，土枪的爆炸声响起。厂房里的人立刻慌乱，抓起武器往外冲。

正面交火开始。

周凯一脚踹开侧门，三人冲进去。里面还剩七八个人，看到他们，愣了一下，然后举刀扑过来。

艾拉开枪。

第一枪打中一个人的大腿，那人倒地惨叫。第二枪打空，第三枪打中另一个人的肩膀。

她刻意避开要害。

但周凯没留情。他用的步枪，点射精准，三枪放倒三个，都是爆头。

“留活口！”艾拉喊。

“战场上没时间仁慈！”周凯换弹匣。

一个掠夺者从侧面扑向艾拉，手里握着生锈的钢管。艾拉侧身躲开，右手下意识凝聚晶刃——

但忍住了。

她用枪托砸在那人脸上，鼻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那人倒地，不动了。

战斗很快结束。

正面佯攻的李虎他们也冲进来，前后夹击。掠夺者死的死，伤的伤，剩下五个跪地投降。

“清点物资。”周凯命令。

刘三检查箱子：“罐头少了三分之一，药品基本完好。还有……”他打开另一个箱子，里面是几把能量步枪和电池，“武器，新货。”

周凯脸色变了：“这些不是普通掠夺者能搞到的。”

“有人卖给他们？”李虎问。

“或者……有人指使他们。”周凯看向那些俘虏，“谁给你们的武器？”

俘虏们低着头，不说话。

周凯走到一个受伤的俘虏面前，枪口顶住他额头：“说。”

那人浑身发抖：“是……是一个穿黑衣服的人……他给我们武器，让我们抢堡垒的物资……”

“长什么样？”

“看不清脸……他戴面具……但他手背上有这个……”俘虏颤抖着伸出手，在空中画了个图案。

三片叶子。

方舟。

艾拉心里一紧。

方舟在暗中支持掠夺者，骚扰堡垒。目的呢？消耗堡垒的兵力？还是制造混乱，方便他们潜入？

“那个人还说什么？”周凯追问。

“他说……如果抓到堡垒里有特殊能力的人，尤其是女人……有重赏……”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艾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