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坑人系统,玉宸设局
清晨的阳光透过雕花木窗洒进质子府西厢房时,司马玉宸——或者说,占据了这具身体的李铭远——正盯着眼前半透明的系统面板发呆。
【坑人系统:初级】
【宿主:司马玉宸(李铭远)】
【当前积分:12】
【可用功能:基础布局、信息差利用、心理误导】
【今日任务:坑害至少一名对宿主怀有恶意的目标(0/1),奖励积分50】
李铭远揉了揉太阳穴,对脑海中这个“坑人系统”感到既好笑又无奈。他原本是现代社会一家上市公司的战略总监,擅长的是商业布局和资源整合,没想到穿越后竟然绑定了这么一个听起来不太正经的系统。
不过既然已经来到了这个陌生的世界,成为了紫禁皇朝送到剑皇朝的质子,他也就只能接受现实,并想办法在这个危险的环境中活下去。
“公子,该用早膳了。”门外传来侍女小翠的声音。
司马玉宸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锦袍。这几天他已经基本适应了这个新身份——紫禁皇朝的七皇子,因母妃出身低微,在夺嫡之争中失势,被送到剑皇朝作为质子。原主性格懦弱胆小,在剑皇朝京城这半年多来,过得如履薄冰,处处受人欺辱。
但现在的司马玉宸,已经不是原来那个任人拿捏的质子了。
吃过早饭,司马玉宸按照惯例出门“闲逛”。这是质子们每日必须做的事——在剑皇朝官员的监视下,展示自己安分守己,没有图谋不轨。
刚走出质子府所在的青龙街,司马玉宸就遇到了“老熟人”。
“哟,这不是紫禁来的司马公子吗?今日气色不错啊。”
迎面走来的是两个锦衣华服的青年,为首的是礼部侍郎之子赵明轩,旁边跟着户部员外郎之子周文斌。这两人是京城有名的纨绔子弟,平日里最喜欢欺压各国质子,尤其是看起来最好欺负的司马玉宸。
司马玉宸脑海中立刻浮现出原主的记忆:上个月,赵明轩以“切磋诗文”为名,当众羞辱司马玉宸,逼他喝下三杯烈酒,导致他醉倒在街头,沦为笑柄。半个月前,周文斌故意在司马玉宸经过时撒了一地碎银,诬陷他偷窃,若非当时有路人作证,恐怕要被押送官府。
“赵公子,周公子。”司马玉宸微微颔首,神色平静。
赵明轩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司马玉宸今日的镇定。往常这质子见到他们,要么低头绕道,要么吓得脸色发白。
“司马公子今日倒是颇有精神。”周文斌阴阳怪气地说,“莫不是昨日在醉仙楼,与另外三位质子相聚,得了什么底气?”
司马玉宸心中一凛。看来他们四人昨日在醉仙楼相聚的事,已经被盯上了。不过这也在意料之中——四位质子同时“性情大变”,剑皇朝的监视者不可能不注意到。
“周公子说笑了。”司马玉宸淡淡一笑,“不过是与故国旧识小聚,聊慰思乡之情罢了。”
“思乡之情?”赵明轩冷笑,“司马公子,您可知晓,质子私下相聚,按律当如何处置?”
司马玉宸神色不变:“四位质子同住青龙街,在醉仙楼偶遇,同桌吃个便饭,这若也算私下相聚,那赵公子昨日与兵部李大人之子在春风阁密谈两个时辰,又当如何论处?”
赵明轩脸色骤变:“你、你胡说什么!”
“是不是胡说,赵公子心中清楚。”司马玉宸微笑着,眼中却毫无笑意,“春风阁天字三号房,两个时辰,谈论的似乎是北境军粮调拨之事?这话题,似乎不是礼部官员之子该涉足的吧?”
这番话一出,不仅赵明轩脸色煞白,连周文斌也惊疑不定地看着自己的同伴。
司马玉宸心中暗笑。这些信息是他今早通过系统“基础布局”功能搜集到的。系统虽然初级,但可以标记周围人物的基础人际关系和最近行踪。赵明轩身上就标记着【昨日行程:巳时三刻至未时三刻,春风阁天字三号房,与兵部郎中李衡之子李文博密谈】。
至于谈话内容,司马玉宸自然是猜测的。北境军粮调拨是近期朝中热议话题,兵部与户部为此争执不休。赵明轩的父亲是礼部侍郎,却私下与兵部官员之子密谈这么久,自然可疑。
“你、你血口喷人!”赵明轩强作镇定,但额头已经渗出细汗。
司马玉宸摇摇头,不再理会二人,径直向前走去。走了几步,他又停下,回头微笑道:“对了,赵公子,提醒您一句。春风阁的掌柜有个习惯,喜欢记录重要客人的谈话要点——当然,是为了更好地服务客人。这个习惯,知道的人不多。”
说完,他转身离去,留下脸色铁青的赵明轩和满脸狐疑的周文斌。
【成功对目标赵明轩实施心理误导,积分+5】
【检测到目标赵明轩对宿主恶意程度提升,当前为三级恶意】
系统的提示让司马玉宸微微皱眉。看来赵明轩不仅没有因此收敛,反而更加恨他了。不过这也在计划之中——恶意程度越高,坑害后获得的积分越多。
小主,
接下来的半天,司马玉宸在京城各处闲逛,仔细观察着这个陌生的世界。剑皇朝作为八皇朝之首,京城繁华程度远超他的想象。宽阔的街道两旁商铺林立,行人如织,各种口音的商贩叫卖声此起彼伏。
路过一家书局时,司马玉宸走了进去。他需要尽快了解这个世界的知识体系,尤其是政治格局和权力结构。
书局老板是个戴眼镜的老者,见司马玉宸衣着不凡,便主动上前招呼:“公子想看些什么书?”
“有关八皇朝历史和近期朝局的书,可有推荐?”司马玉宸问道。
老者眼神微动,仔细打量了司马玉宸一番,忽然压低声音:“公子是紫禁来的质子吧?”
司马玉宸心中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老先生好眼力。”
“老朽在这开书局三十年,见过各国质子来来去去。”老者叹了口气,“公子若是想了解朝局,老朽这里倒是有几本不错的书,不过……”
他欲言又止。司马玉宸会意,从袖中取出一锭银子放在柜台上。
老者摇摇头,没有收银子,反而从柜台下取出三本装订普通的书册:“这些书不值钱,公子拿去看便是。只是提醒公子一句,在剑皇朝,质子知道得太多,未必是好事。”
司马玉宸接过书册,只见封面上分别写着《八朝纪要》《京城人物录》《近年朝事简编》。他郑重地向老者行了一礼:“多谢老先生。”
“去吧去吧。”老者摆摆手,转身去整理书架了。
司马玉宸带着书离开书局,找了个茶馆要了个雅间,开始快速阅读起来。
一个时辰后,他对这个世界的政治格局有了基本了解。
八皇朝分别是:剑皇朝、紫禁皇朝、乾坤皇朝、阳离皇朝、刀剑神域、文武皇朝、花陆皇朝、中言皇朝、惊雷皇朝。其中剑皇朝实力最强,为八朝之首,其余七朝名义上臣服,实则各有心思。
各国之间通过联姻、纳贡、互派质子等方式维持表面和平,但暗地里的较量从未停止。而质子,就是这种微妙平衡中最脆弱的棋子。
司马玉宸所在的紫禁皇朝,是八朝中实力中等的国家,现任国君慕容妙唯是位女君,年方二十六,继位仅三年,皇位尚未稳固,朝中有太皇太后和外戚势力掣肘。这也是为什么司马玉宸会被送到剑皇朝为质——他的母妃出身低微,在朝中无势力,是最合适的质子人选。
“看来我在紫禁皇朝也没什么依靠。”司马玉宸合上书,若有所思。
就在这时,雅间外传来一阵喧哗声。
“赵公子,您不能进去,里面已经有客人了……”这是茶馆伙计焦急的声音。
“滚开!本公子倒要看看,是谁占了本公子常订的雅间!”
话音未落,雅间的门被粗暴地推开。赵明轩带着三个跟班闯了进来,看到司马玉宸后,他先是一愣,随即露出狰狞的笑容:“我道是谁,原来是司马质子。怎么,上午逞了口舌之快,现在还有心情在这里喝茶看书?”
司马玉宸慢条斯理地合上书,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赵公子有事?”
“当然有事!”赵明轩大步走到桌前,一巴掌拍在桌上,“这间雅间是本公子常年包下的,谁准你进来的?”
司马玉宸抬眼看了看门口的茶馆伙计。伙计脸色发白,连连摆手:“司马公子,这、这雅间确实没有固定包给哪位客人,赵公子他只是常来……”
“常来就是我的!”赵明轩嚣张地说,“司马玉宸,你现在要么滚出去,要么——跪下给我磕三个响头,本公子或许可以考虑让你继续坐在这里。”
司马玉宸轻轻放下茶杯,忽然笑了:“赵公子,您父亲是礼部侍郎,主管礼仪教化。您这般行径,若是传出去,恐怕对令尊的官声不利吧?”
“少拿我爹压我!”赵明轩怒道,“你一个质子,也配提我爹?”
“我不配提令尊,但有人配。”司马玉宸从袖中取出一枚玉佩,放在桌上,“赵公子可认得此物?”
赵明轩定睛一看,脸色微变。那是一枚羊脂白玉佩,雕刻着精美的云纹,中间有一个小小的“韩”字。
“这、这是……”赵明轩的声音有些发颤。
“这是紫禁皇朝雪澜郡主的信物。”司马玉宸平静地说,“昨日郡主遣人送来,邀我后日过府一叙。赵公子,您说,若是我将今日之事告知郡主,郡主再无意间透露给韩老王爷……”
赵明轩的脸色彻底白了。
韩老王爷,剑皇朝唯一的异姓王,战功赫赫,连当今女君都要礼让三分。而雪澜郡主韩雪澜,正是韩老王爷的独生孙女,备受宠爱。更重要的是,赵明轩的父亲赵侍郎,正是韩老王爷一派的官员!
“你、你怎么会认识雪澜郡主?”赵明轩不敢置信地问。
“这就不劳赵公子费心了。”司马玉宸收起玉佩,“现在,赵公子是要继续打扰我喝茶,还是——”
赵明轩咬牙切齿地盯着司马玉宸,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但他终究不敢得罪韩老王爷,只能恨恨地一挥手:“我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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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赵明轩狼狈离开的背影,司马玉宸眼中闪过一丝思索。
他刚才拿出的玉佩,确实是韩雪澜的信物,但不是昨日送的,而是今早才送到质子府的。韩雪澜邀他一叙也是真,但原因不明。司马玉宸原本打算先调查一下这位郡主的意图,没想到玉佩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
【成功利用信息差威慑目标,积分+10】
【目标赵明轩恶意程度提升至四级,建议宿主加强防范】
系统的提示让司马玉宸微微皱眉。恶意程度四级,意味着赵明轩已经将他视为必须除掉的敌人了。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不过,既然已经结下梁子,不如就将计就计。
司马玉宸起身离开茶馆,在街上逛了一圈后,来到了一处相对僻静的街区。这里有几家不起眼的店铺,其中一家挂着“文渊阁”的招牌,专门买卖古籍和字画。
走进文渊阁,店内空无一人,只有满架的书画和淡淡的墨香。
“有人吗?”司马玉宸问道。
片刻后,内室走出一个中年文士,穿着青色长衫,气质儒雅:“公子需要什么?”
“我想买一份京城官员关系图。”司马玉宸直截了当地说。
文士眼神一凝,仔细打量着司马玉宸,缓缓摇头:“公子说笑了,这种东西,小店怎么可能有。”
“我有钱。”司马玉宸取出三张百两银票放在柜台上。
文士看都不看银票,依旧摇头:“不是钱的问题。这种东西,有命卖,没命用。”
司马玉宸点点头,收起银票,转身欲走。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停下,头也不回地说:“文渊先生三年前从吏部卷库房调离,是因为不小心‘遗失’了一份官员考功记录吧?那份记录,现在应该还在您手里?”
文士——也就是前吏部文书李文渊——脸色骤变,手已经按在了柜台下的某个机关上。
“李大人不必紧张。”司马玉宸转过身,微笑道,“我对那份记录不感兴趣。我只想知道,当年那件事,真的是意外吗?”
李文渊死死盯着司马玉宸:“你到底是什么人?”
“一个想和您做交易的人。”司马玉宸走回柜台前,压低声音,“我用一个秘密,换您手里的官员关系图——不是市面上流传的那种,是真实的、完整的、标注了各派系明暗关系的图。”
“什么秘密?”李文渊沉声问。
“关于当年那件事的真相。”司马玉宸说,“那份考功记录不是您遗失的,是有人故意调包,陷害于您。而那个人,现在还在吏部,并且升了官。”
李文渊的手在颤抖:“是谁?”
“先给我关系图,我告诉您名字,并且——”司马玉宸顿了顿,“还会告诉您,如何让那个人付出代价。”
漫长的沉默后,李文渊长叹一口气,转身走进内室。片刻后,他拿出一个卷轴:“这是三年前的关系图,虽然有些过时,但大体格局未变。你要保证,不会用它做危害剑皇朝的事。”
“我保证。”司马玉宸接过卷轴,“陷害您的人,是现任吏部考功司主事,周永昌。”
李文渊瞳孔骤缩:“周永昌?怎么可能?他当年只是个八品小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