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浩没再说话,转身走向鼎。
他还差两处没稳住。
手放回鼎上时,他闭了下眼,低声说了句:“你们听见锁跳了吗?”
这句话没冲着谁喊,也没用灵力推送,但顺着意识链接,清清楚楚传了出去。
“那是我们一起的心跳。”
话落瞬间,其余六处节点同时亮起微光,像是夜路上被人一盏接一盏点着的灯。南荒雷池边的符阵重新运转,西陲断龙脊的裂缝被一层透明薄膜封住,连最远的东海上空那个漂浮节点,也终于不再摇晃。
七道光柱从各地升起,直插云霄,在高空中交织成一张网,网心正是那枚悬浮的终极锁。
它跳得更稳了。
方浩站在中央节点旁,手仍扶着鼎,目光越过层层山影,落在远处圣殿的轮廓上。屋顶的瓦片在阳光下泛着青灰色的光,像是一排排整齐的鳞片。
他没动,也没再说话。
风从背后吹过来,卷起衣角,打了个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