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指一弹,两道低阶清灵符贴在猫背上,压住反噬。随即掐诀,神识一引,把双生子的净化范围收窄,集中到主轴最核心的三段轨迹上。
“先保住这几根大梁。”他说,“房子塌一半还能修,全塌了就得拆了重盖。”
两只猫趴在地上喘气,金瞳盯着空中那三段幽蓝线路,像是守夜的更夫盯紧了最后三盏灯。
方浩在它们身边盘腿坐下,眼皮微垂,神识散开,锁定轨迹变化。他没再说话,也没动,像根插在高台上的旗杆。
月光斜照,照在两只黑猫身上,照在空中若隐若现的蓝线,照在他袖口露出的一角青铜鼎。鼎不响,猫不闹,轨迹一寸寸往前推,慢得像老牛拉车。
可它在动。
它没死。
远处山脚下,一片荒芜的辐射区边缘,隐约能看到几块残碑,上面的字迹已被风沙磨平。但现在,随着轨迹推进,其中一块碑面突然亮了一下,浮现出半个残缺的“终”字,转瞬即逝。
方浩眼角一跳,没睁眼,只把手搭在膝上,指尖轻轻敲了三下。
像在计时。
也像在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