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里的双生子看得愣住了。

一只尾巴僵直，另一只耳朵往后压着，俩家伙你看我我看你，最后齐刷刷扭头看向方浩，眼神复杂得像是发现自家供奉的财神爷年轻时在夜市摆过地摊。

“我们……”左边那只开口，声音哑了，“从来没见他那么年轻。”

“也没见他吃过这么多肉。”右边那只补了一句，语气里竟有几分失落。

方浩没搭腔。他盯着满屋镜子，脑子里那本《宇宙终极规律说明书》还在缓缓翻页，一行字终于清晰浮现：“万物皆非本源，唯投影存焉。”

他咂了咂嘴，低声说：“所以咱这宗门，也是别人家剧本里抄下来的？”

没人回答他。

镜阵安静得能听见猫呼吸声。那些镜子依旧亮着，映照着千百种可能的过去与未来，有的热闹，有的荒凉，有的离谱得让人想笑，可没有一面，看起来像是真正属于这里的。

方浩坐着没动，手还搭在青铜鼎上，指尖微微发麻。夕阳从殿顶斜切进来，照在最近的一面上，镜中的他也正抬头，嘴唇微动，似乎要说什么。

他没听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