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琢磨要不要拿锅盖上去扣一下的时候,西北角石台上趴着的貔貅突然睁眼,打了个嗝。
这一嗝不得了,胃袋一翻,银白色液体“哗啦”喷出,如细雨洒落在四散的根须上。那水清亮无味,落哪儿哪儿就安静两秒,像是给发高烧的病人脑门贴了块湿毛巾。
“好家伙,你藏得够深啊。”方浩侧目,“平时让你交点税都推三阻四,这时候倒大方起来了?”
貔貅不搭理他,又打了个嗝,继续吐液。
灵种吸了净化灵液,光芒暴涨,叶片舒展,脉络清晰得能当星图用。可也就这一瞬,异变突生。
“轰!轰!轰!”
九道黑柱冲天而起,从地底喷出来,带着腐臭味和陈年怨气,像是挖开了九口千年老坟。黑气翻滚,裹挟着被压抑千年的浊气与残魂,直扑灵种根部,想把它当新宿主打进去。
“哎哟喂,还带赖上门的?”方浩骂了一声,抬手就把青铜鼎举过头顶,猛力一扣,正罩住其中一道黑柱。
鼎底触气刹那,嗡鸣震耳。
几道古老纹路缓缓浮现,呈环形排列,中央四个大字若隐若现:吞——天——诀——!
“你还藏着这手?”方浩自己都愣了一下,“我说怎么每次炖肉都特别香,原来你早就会炼化糟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