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是空洞的漩涡，嘴角咧到耳根，无声开口：“你们以为这样就能……”

方浩瞳孔一缩。

他没等对方说完，反手一掌拍在青铜鼎上。鼎身震颤，潜藏的那一缕“神秘法则之力”被强行引动，顺着地面冲向星航锁。

轰！

锁内星光炸裂，那张脸当场被撕碎，化作点点黑尘四散飘落。锁体晃了晃，终于彻底凝实，表面恢复平静，只剩下淡淡的银蓝波纹缓缓流转。

风停了。

连灰雾都安静了几分。

方浩长出一口气，腿有点软。他低头看鼎，发现鼎耳上的法则丝已经没了，估计是刚才那一击耗光了。

“成了？”他问。

没人回答。

晶魄已经退化成一团静止的金属团块，躺在右侧三丈外的地面上，不再动弹。灵枢族长盘坐在左侧，双手抱膝，灵根微光黯淡，闭着眼，像是睡着了，又像是在修复什么。

方浩站在原地，手还搭在鼎沿上。

他望着那把静静悬浮的星航锁，看着锁面上残留的一道浅黑色痕迹——那是熵的面孔被炸碎的地方，像一块擦不掉的污渍。

风又吹过来，带着焦糊味。

他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