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万。
连最低的都有十二万。
这他妈是助理?
这收入,比他们所里绝大多数的执业律师都要高!甚至快赶上一些初级合伙人了!
陆承言,他疯了吗?
他哪来这么多钱?
就算有钱,有这么撒的吗?
把利润的七成都分给助理,他自己喝西北风去吗?
震惊,不解,荒谬,混乱……
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这些平日里运筹帷幄的律所掌门人,大脑一片空白。
他们这才意识到,自己之前所谓的“全员涨薪”反击。
在陆承言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打法面前,是多么的可笑。
他们涨个一两千,都觉得是割肉。
人家陆承言,直接把钱用卡车往员工脸上砸。
这还怎么玩?
根本就不是一个维度的较量。
群里的沉默持续了很久。
久到所有人都觉得尴尬,却又没人知道该说些什么。
后悔。
无尽的后悔,像是冰冷的海水,将他们彻底淹没。
早知道陆承言是这么个疯子,他们当初说什么也不会去主动招惹他。
就在这时,群里终于弹出了一条新的消息。
发送者,是腾达律师事务所的高级合伙人,冯修文。
他的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
“各位,我们这次,恐怕是遇到大麻烦了。”
腾达律师事务所的会议室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浓重的烟味混合着咖啡的苦涩,在空气中盘旋不散。
金士诚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海州市的夜景。
但往日能带给他掌控感的万家灯火,此刻却显得格外刺眼。
“已经不是我们愿不愿意打的问题了。”
他转过身,声音沙哑。
“是陆承言已经把战场,直接摆在了我们家门口。”
在场的几位高级合伙人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金士诚走到白板前,拿起笔,写下了一串数字。
“我们所里最顶尖的助理,算上所有奖金和年终,一年到手大概是二十五万。”
他顿了顿,用笔尖重重地敲了敲白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