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冯,你没开玩笑吧?我们是腾达!是红圈所!去搞相亲?”
“这要是传出去,我们不得被整个行业笑死?”
“是啊,这太掉价了,我们怎么跟客户介绍自己?说我们是婚介所律师?”
反对的声音此起彼伏。
这几乎是在挑战他们作为顶尖律所的骄傲与底线。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律所主任,金士诚,发话了。
“我同意冯律师的提议。”
短短一句话,让群里的喧闹戛然而止。
金士诚在律所的威望极高,他的决定,几乎无人可以撼动。
不等众人发问,金士诚继续输入着。
“我们都低估了陆承言当初做‘分手业务’的真正目的。”
“我们嘲笑他哗众取宠,不务正业,但我们忽略了,这项业务给他带来了什么。”
“它带来了巨大的流量,带来了我们这些传统律所梦寐以求的社会知名度。”
“更重要的是,它带来了一个我们过去从未接触过的,庞大的高净值客户池。”
“那些愿意花几百万、几千万去体面分手的富豪,他们需要的法律服务,仅仅是分手吗?”
“他们的背后,是家族信托,是资产隔离,是股权纠纷,是企业并购。”
“陆承言用一个我们看不起的业务,撬动了一个我们想够都够不着的市场。”
金士诚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重锤,狠狠敲在每一个合伙人的心上。
他们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不得不承认,自己当初确实是短视了。
金士诚继续说道。
“现在,我们去做婚恋介绍,也是同样的道理。”
“表面上看,我们是自降身价,可能会引来一些嘲笑。”
“但实际上,我们是在用一种最低成本的方式,去精准地筛选和接触我们的目标客户。”
“想通过我们介绍对象的,会是什么人?非富即贵。”
“这些人的婚前协议,财产规划,甚至未来可能发生的离婚官司,都会是我们的潜在业务。”
“跟这些实实在在的收益比起来,那一点点面子上的损失,又算得了什么?”
“我们不能再让陆承言牵着鼻子走了,必须主动出击。”
“在他擅长的领域,用他的方法,去跟他竞争。”
金士诚的话,彻底点醒了所有人。
是啊。
面子值几个钱?
再这么故步自封下去,别说面子了,里子都要被陆承言给扒光了。
“我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