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
钟承泽不明白好友为什么反应这么大。
电话那头,计修然感觉自己的头皮一阵发麻。
他刚刚正端着一杯八二年的拉菲,听到这个名字。
一口红酒直接喷在了面前价值百万的羊毛地毯上。
但他现在根本顾不上心疼。
“承泽,你听我说,你现在立刻、马上回家,跪下,抱着叶伊雅的大腿,求她原谅。”
计修然的声音急促得像是机关枪。
“别的都别管,先求她别离婚!”
钟承泽的眉头紧紧皱起,怒气又一次涌了上来。
“你什么意思?一个律师而已,有那么可怕吗?”
“可怕?”
计修然苦笑一声,声音里带着一股子绝望。
“何止是可怕!”
“你知道他之前的战绩吗?”
“两个百亿级别的离婚案,两个!案子打完,他那边的委托人分文不少。”
“对家一个净身出户,另一个更惨。”
“不仅净身出户,还因为转移财产和婚内违法行为。”
“被他亲手送进去踩缝纫机了,现在还在里头唱铁窗泪呢。”
钟承泽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只知道陆承言是个厉害的律师,却不知道竟然到了这种地步。
计修然的声音还在继续,像是一盆冰水从钟承泽的头顶浇下。
“现在整个帝都的红圈所,所有高级合伙人。”
“有一个算一个,你随便去打听打听,谁敢接陆承言的案子?”
“没人敢!”
“跟他打官司,那不是在挑战法律,那是在挑战命运!”
钟承泽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握着手机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咯咯作响。
他一直以为,凭借自己的人脉和财力,离婚官司就算难打,也不至于输得太难看。
可计修然的话,彻底击碎了他的幻想。
“那……那怎么办?”
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颤抖。
“你帮我劝劝她,我们这么多年的夫妻,没必要走到这一步。”
计修然叹了口气。
“我试试吧,但你别抱太大希望。”
几分钟后,计修然的电话再次打了过来,声音里充满了无奈。
“我打了,她接了。”
“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