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客户。
同一个对手。
同样的要求。
同样的底线。
这个陆承言,是给这帮富豪下了降头吗?
金士诚瘫在椅子上,感觉自己不是接了两个案子,而是接了两颗定时炸弹。
就在这时,助理又一次敲门进来,脸色有些古怪。
“金律师,那个……孟律师和邹律师请您去一趟大会议室。”
“孟云萧和邹风纪?”金士诚皱起了眉。
这两人都是腾达律师事务所的高级合伙人,也是离婚律师领域的另外两大王牌。
平时大家各忙各的,没什么事基本不会凑到一起。
今天这是怎么了?
一个念头突然从金士-诚的脑海里闪过,让他心里猛地一突。
不会吧……
他怀着一种不祥的预感,起身走向大会议室。
推开门,果然看见孟云萧和邹风纪两人正坐在会议桌旁,一个个愁眉苦脸,唉声叹气。
桌上的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
会议室里烟雾缭绕,气氛压抑得像是在开追悼会。
“老金,你可算来了。”脾气最火爆的邹风纪一看到他,就像看到了救星。
“快来快来,愁死我了。”
一旁的孟云萧虽然没说话,但那紧锁的眉头和凝重的脸色,也说明了他此刻的心情。
金士诚拉开椅子坐下,心里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出什么事了?看你们俩这表情,跟天塌了似的。”
邹风纪狠狠地嘬了口烟,然后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
“天是没塌,但跟塌了也差不多了!”
他一脸晦气地骂道,“我他妈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接了个案子,对面的律师你猜是谁?”
金士诚扯了扯嘴角,已经懒得猜了。
孟云萧叹了口气,替他说了出来:“是陆承言。”
邹风纪一拍大腿:“没错!就是那个瘟神!
我这边刚跟客户吹完牛逼,说保证让他老婆净身出户。
结果扭头就接到了对方律师函,一看名字,陆承言!我当时就傻了!”
金士诚默默地看着他们,没说话。
孟云萧也跟着诉苦:“我这边也一样,一个身价十几亿的案子。
本来以为能大赚一笔,结果对方也把陆承言给请出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