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言步步紧逼,根本不给对方喘息的机会。
“更何况,阮修寒先生是曹丽萍女士的婚外情对象!
在婚姻存续期间,背着自己的丈夫,将高达两千八百万的夫妻共同财产,赠与自己的情人!
而我的当事人魏建业先生,对此毫不知情!”
“这!就是最恶劣的资产转移!”
“我反对!”
谢时衍再次站了起来,声音都有些变形,“就算是借给朋友,也有收不回来的风险!
难道魏建业先生就没有借钱给朋友过吗?
难道他借出去的每一笔钱,曹丽萍女士都知情吗?”
他急中生智,抛出了一个看似合理的辩解。
“据我所知,魏建业先生也曾借给朋友超过百万的款项!”
“哦?”陆承言挑了挑眉,“谢律师指的是哪一笔?”
“既然谢律师提到了,那不如,我们再看一段聊天记录?”
他的话音刚落,沈幼薇立刻会意,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
大屏幕上的画面再次切换。
这一次,时间线来到了2018年6月。
依然是曹丽萍和阮修寒的聊天记录。
阮修寒:“萍萍,我完了……我的快餐店,欠了四百万的债,供货商都堵到门口了。”
曹丽萍:“怎么会这样!你别急,钱的事情我来想办法!”
阮修寒:“四百万,太多了……”
曹丽萍:“你别管!我想办法先给你凑一百万,让你周转一下!”
陆承言的声音,适时响起。
“请大家注意时间,2018年6月,此时,曹丽萍女士与魏建业先生,还并未结婚。”
“也就是说,当时的曹丽萍女士,自己并没有多少钱。”
他看向谢时衍,眼神锐利如鹰。
“谢律师,你看清楚了吗?”
“每一次,都是阮修寒先生在这里卖惨哭穷,然后曹丽萍女士主动提出要给钱。
并且是在男方根本没有开口借钱的情况下!”
“事后,阮修寒先生或许会轻飘飘地说一句‘算我借的’,但这能改变她主动赠与的性质吗?”
“你竟然想把这种婚内对婚外情对象的赠与,和正常的、善意的朋友间借款,混为一谈?”
“审判长,我反对对方律师这种荒谬的类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