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言昨晚肯定就已经行动了,但是被拒绝了!所以他今天才偃旗息鼓!
这个念头一出,群里顿时活跃起来。
金士诚:“有道理!肯定是这样!
那些人也不是傻子,知道我们腾达的平台有多好,怎么可能跟着陆承言去那个草台班子!”
“没错!而且我们今天紧急批准了全员涨薪,他们更不可能走了!”
“哈哈,这么说,陆承言那小子岂不是白忙活了?
新律所就那几个人,接了那么多‘高端婚恋’的奇葩业务,我看他们怎么忙得过来!”
“忙不过来才好!业务越多,出错越多,败诉越多!到时候口碑崩了,看他还怎么狂!”
看着群里一条条自我安慰的消息,冯修文紧绷了一晚上的脸,终于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诚言律所因为业务繁重、败诉连连而迅速衰败的未来。
就在冯修文和腾达一众高伙在会议室里苦苦煎熬时。
陆承言的办公室里,键盘敲击声正如同急促的鼓点。
他甚至没空去想挖人的事。
明天一早就要飞帝都,一个棘手的离婚案等着他。
海州市这边堆积如山的事务,必须在今晚处理完毕。
“林洛欣。”
陆承言头也不抬地喊了一声。
门外,一个女孩立刻推门进来。
“陆律师,您有什么吩咐?”
这是他新招的助理,林洛欣,专门负责海州市本地的客户联络和事务协调。
“这份文件你看一下。
明天上午九点,代替我去跟进一下‘蓝色海岸’那个案子的进度。
所有要点我都标注出来了。”
陆承言将一沓文件推到桌边。
“另外,这几个客户的电话,明天你挨个打一遍,安抚一下他们的情绪。
告诉他们案子正在稳步推进。”
“好的,陆律师。”林洛欣迅速记下。
“还有……”陆承言顿了顿,抬头看向她,“如果腾达那边有人联系你。
不管是咨询还是什么,一律客气接待,然后把联系方式告诉我。”
虽然今晚没空动手,但鱼饵已经撒下去了,总得留个收网的人。
林洛欣愣了一下,随即重重点头:“我明白了。”
安排好海州的事,陆承言又拨通了内线。
“幼薇,东西都收拾好了吗?”